自花城化蝶而去后,谢怜日日夜夜无一不思念着他,他知道花城一定会回来,只是和花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无不引起他的思念。
八百年的时间,花城等了他八百年,这才一年呢,谢怜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第一年的春节,鬼市到处张灯结彩,却不似往常一般热闹,至少在谢怜看来,少了花城的鬼市有些冷清。
“大伯公回来啦!”“大伯公……”
耳边充斥着小鬼们的声音,可他心心念叨的那鬼却不知去处。
三郎,你什么时候回来?
谢怜不自觉的握紧了胸前的骨灰戒,骨灰没事,他只是需要时间恢复,需要时间重塑肉身。
有多少个夜晚,谢怜在思念中难以入睡,又有多少个清晨,满脸泪痕的醒来。
他用水让自己清醒,抹去脸上的泪,要是让三郎看到,又该心疼了。
转眼又到上元节,他和花城初见的日子。
谢怜处理完祈愿独自一个人乱走,不知为何,竟是到了与君山。
又到重逢时的那地,与上次不同的是,那寻的人变了。
三郎你看,这百花开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一起赏花,三郎……
谢怜这些年游历世间,常听人道酒可消愁,只是他所修之道禁酒。他想起解决妖物后村民送给他的酒,将禁酒一事抛之脑后,独自饮了一口。酒很香,很烈,入口火辣辣的,可这无法磨灭谢怜对花城的思念。
他说过他会回来的,他说过他永远不会离开的,谢怜没想过自己还有信徒,没想过有人见过他落魄模样还愿意爱着他,可花城做到了,所以他信。
回忆使人颤抖,酒劲上来了,往日和花城相处的点滴一幕幕在脑中重复,“三郎,”谢怜抱着酒,眼圈通红,“我好想你……”
想起花城温柔的眼神,他以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但他早已习惯了有花城的每一天。
又是一年晚秋,如那个午后一般,谢怜搭着一位村民的牛车,车上的稻草还和那时一样多。
一瞬间,谢怜有种错觉,花城就在那里,一如那时的重逢。
“三郎……”
谢怜扑过去,却没有了那个熟悉的人影。
枫叶落了满袖,谢怜时常想起有关花城的一切,只是那思念无法述出于口。
夜晚,谢怜独自躺在菩提观,他并不怕冷,可花城在的时候会贴心的为他盖好被子。
谢怜翻了个身,却不似之前拥入花城的怀抱。
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三郎,不要!不要走!”应是梦到了花城离开,谢怜皱着眉,手不安分的向前抓,却一无所获。
一年与花城的八百年相比之下很短,可对于谢怜来说,无异于是一种煎熬。每次回首,背后没有了那个总是笑眯眯看着他的鬼王,每次伸手,也触不到鬼王独给他的温柔。
谢怜不知道自己这一年是怎么过得,但他永远不会忘记,第二年的上元节,那个在菩提观前为他放长明灯的鬼王。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面前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鬼王回来了。那鬼依旧着一身红衣,如朝阳一般。只那一眼,谢怜便知道,他最忠实的信徒,他的三郎回来了。
谢怜向花城跑去,鬼王多么敏感,早就知道自己金枝玉叶的贵人就在身后。将手中最后一盏明灯放飞,他转过身,将迎面而来的贵人拥入怀中。
“三郎,你终于……你终于回来了!”
“殿下,我回来了,我说过我不会离开的。”
洛皖对不起,这篇写的有些乱,大概讲的是在花花离开的那一年中怜怜的一些事,但最后花花回来了,怜怜和花花经过一年的分离又相聚的经历,好像有那么一点虐,反正写的时候写哭了,原谅我写不出花怜之间的绝美爱情(๑˃̥̩̥̥̥̥̆ಐ˂̩̩̥̥̩̥̆৭)
洛皖老规矩, 人物归墨香,ooc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