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自然是我心中的常胜将军.”
——
路织年是最后到的,今天苏禾没有来.
到了看见一群人都穿着整齐的一身黑,都在门口等着她,只是马嘉祺看着心情不佳.
严浩翔“我们进去吧.”
路织年“等等,还有一个人没来.”
刘耀文“谁啊?”
说罢,从小道上缓缓驶来一辆黑车,最终停在了公墓门口.
车门被一个女人从里面推开,那人穿着一条黑色长裙,外面套着一件黑外套,墨镜和口罩格外引人注目.怀里还抱着一束栀子花.
看到她一身装扮的贺峻霖和旁边的张真源小声地说着话.
贺峻霖“这人是来盗墓的吗?”
张真源“这么光明正大?”
宋亚轩“大白天盗墓,见鬼了吧.”
那人撩了撩头发,看到后面的三人在小声议论,时不时还看看她,不禁心有所触.
余温【我就知道是有人认识我的!看来我的魅力还是不减当年.】
路织年“来啦.”
路织年笑着对她说,余温也只是点了点头.
严浩翔“她来干什么?”
严浩翔想起她是昨天在咖啡厅的那个人,有些疑惑她为什么会在这,而且路织年还对她说着话.
路织年“她必须要来.”
路织年的一番话让他们都感到迷惑,余温扫视了他们一眼,随后单手摘下了墨镜和口罩.
引入眼帘的那张脸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而马嘉祺只是怔了怔.
那是他心心念念的一张脸,而人…是不是?
刘耀文“卧槽?!”
刘耀文往后退了退,退到了宋亚轩旁边,脸上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刘耀文“这是人是鬼啊?!”
贺峻霖看到她歪头笑了笑,穿着一身黑,怀里抱着一束白色的花,顿时就有了画面.
贺峻霖“这人自己给自己送花吗??”
丁程鑫看到后咽了咽口水,默默地抓紧了温昭的胳膊.
毕竟,她突然站在自己面前,容貌又那么的相似.
马嘉祺“阿鸣…”
马嘉祺嘴里慢慢地吐出两个字,严浩翔看到后摇了摇头.
严浩翔“马哥,她不是.”
余温“许鹿鸣么…”
余温和马嘉祺对视,眼里流露出一份温柔,勾唇笑了笑.
余温“你好,我是余温.”
果然,他们商业的都不关注娱乐圈,要不然怎么连她都不认识.
马嘉祺看到她的笑容愣了愣,如果这是他的阿鸣该多好,可惜她不是,他的阿鸣…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吗.
温昭“我们先进去吧.”
原本说话的那三人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余温一眼,才走进公墓.
丁程鑫走到马嘉祺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丁程鑫“走吧.”
严浩翔不自觉的跟路织年走到了一起,低头轻声地说.
严浩翔“怎么回事?”
路织年看了看他,又回头看了看余温,才缓缓开口把事情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
严浩翔听完点了点头.
.
他们让出了一条道,让马嘉祺跟余温站到了前面.
马嘉祺走上前,轻轻地把那束精致的白玫瑰放在地上,又抬头看着照片上笑得灿烂的许鹿鸣.
马嘉祺“阿鸣,过得好吗?”
马嘉祺“阿鸣迟迟不肯入我的梦境,可还是在怪我?”
马嘉祺“你走后,身边的一切在我眼里都变得索然无味,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时日能这般漫长而难熬……”
他没哭,而是笑了.
马嘉祺【上天能不能把你还给我…】
……
余温听着听着就险些哭出来,她第一次来看她的妹妹,在她葬礼那天她竟然还因为什么工作没有来.
你说许鹿鸣会不会想她,可她却没来看她,她会恨她这个姐姐不称职吗?
许久,马嘉祺起身,转身看向余温,随后慢慢让出了位置.
余温调整了呼吸,把栀子花放在那束白玫瑰旁边,半跪在她墓前.
她本以为她不会哭,可她在看到她的照片后,眼泪还是拒绝了眼眶的挽留.
余温“阿鸣…是我,是许知榆…你还记得我吗?”
余温“十几年没见了,再次相见,为何你要用这种方式.”
眼泪顺着脸颊的轮廓落下,落到了她的手上.
余温“你那边的风……有没有告诉你我很想你,想见你?”
起风了,栀子花香和玫瑰花香顺着风飘了很远,两种花香交杂在一起并不冲突,反而让余温感觉很安心.
余温扯出一个微笑,看着许鹿鸣的照片,嘴角微微动了动.
余温“你也很想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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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前老屋犹在,不见昔日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