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未罹闻言露牙笑了笑,随意伸手揪了一根房顶上的稻草叼在嘴里,那样子看上去无比悠闲,心里已经乐翻了天:现在这个情形真是太好玩儿了!师兄,你会不会像半年前那样在缉拿我这个叛徒和这小丫头之间选择这个小丫头呢?师嫂,你又会不会在报仇和寒师兄之间选择寒师兄呢?当然,这全都不过关我的事儿,哈哈!
“寒师兄,今日能否请你退让一步?”风恋晚首先收起了武器,斟酌着这烦死人的古文,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她不想和寒影重成为敌对关系,可她也不想精心策划的计划被全盘打乱,还是等事情一过再去和他解释……啊呸,她做事还用得着和别人解释?
哎呀,师兄好可怜啊,师嫂选择的不是你啊。夙未罹摇了摇头心情不错地想着。
“理由?”寒影重的表情并未因她这商量的语气而柔和半分,可持剑的手却渐渐垂下。
啧啧,你的选择永远都是这么可笑。
风恋晚愣了愣,本以为让他放下剑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缉拿玄寂宗的叛徒,却只向她要一个理由。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她还是因为仍记着和夙未罹师兄弟的情意?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大概是有些歉意的。
若是别人来问,她绝对不屑于回答这质问般的问题,可换做是寒影重,风恋晚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陆任甲的敌人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