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祖父呢?”
“上一任葬魂岛掌门!”
“曾祖父?”
“上上任葬魂岛掌门!”
……
这一问一答让围观的众人疑惑不已,而陆任甲却是心中微沉,他似乎知道这丫头究竟想问什么。
“那你的始祖(父亲的父亲的父亲的父亲的父亲的父亲的父亲的父亲的父亲)是谁?”风恋晚的怒意在这几个简单的问题中褪去不少,算计的笑容完美得让人心颤。
陆任甲额头隐隐有冷汗冒出,他竟不知如何回答。葬魂岛至今的历任掌门也不过寥寥几人,更何况在几百年前葬魂岛掌门之位还是禅让制,他祖上自是无名。
“终于说不出话来了吧!”阴谋收网,风恋晚的笑容在众人看来恍若恶魔,“那你的远祖(父亲的父亲的父亲的父亲的父亲的父亲的父亲的父亲)就是个野种!而你,就是野种的野种的野种的野种的野种的野种的野种的野种的野种!陆任甲——是个小野种!”
瞬间,天雷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