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任甲自然不同意,望着寒影重隐藏得很好的怒容似笑非笑道:“这小家伙可不好找啊,若是等比试结束后再去寻她,恐怕她已经没有影子了。”
看吧看吧这人渣果然是想杀了我,没有影子了不就是说明我被咔嚓了么。你个人渣有本事咔嚓我一个试试,看我师父师兄们不灭了你整个葬魂岛!当然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咔嚓掉我!
寒影重眼中一抹冰凌般的流光闪过,语调依旧冰冷,却是扭头对风恋晚说:“那就请师妹告诉陆师兄你的名字。”
帮着外人欺负自家师妹,棺材脸你还是不是我师兄!一听他这句话,风恋晚怒气就充满了整个胸腔,xiōng部都随着急促的呼吸隐隐颤抖,也不知道这越来越盛四处乱窜的怒火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棺材脸那混蛋明明知道她叫什么却非要她自己亲自告诉那个人渣,搞得跟自我介绍似的,明显的把她往外推啊!这个讨厌鬼太气人了……
“本姑娘的名字这个人渣不配知道!放手!”风恋晚像遇到猎物的饿狼一样狠狠地瞪着陆任甲,眼中的愤怒和杀意毕露,气急败坏地对他喊道。可脸上挂着阴柔笑意的陆任甲并没有放手的意思,揽住她纤腰的那只手不安分地上下滑动,让她浑身一阵战栗。堂堂大神什么时候大庭广众地受过这种**!这实在让脾气本来就不好的风恋晚完全不受控制地怒火冲天杀意尽显,“再不放手你姑奶奶我爆你菊花!”
这句话她没有战战兢兢地压低声音,在盛怒的情况下她几乎是用最大的声音喊出这句话,四周围观看戏的人都不是凡夫俗子自然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虽不知道这女孩儿说的“菊花”是什么意思,不过仔细想一想这玩意儿的形状倒是隐隐约约能明白……
呃……
本是沸沸扬扬的山谷顿时寂静了。
众人难以置信地望着那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女孩儿,狠掐了自己一把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后才一阵嘴角抖动抽搐、满头大汗,连寒影重的冰块脸隐隐有裂开的迹象,灰色的衣袍不知为何正在颤抖。这女孩儿说出来的话竟如此彪悍,如此粗俗,如此阴损,如此……艾玛怎么说呢,人不可貌相!然后众人望向陆任甲的眼神就变成了看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