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恋晚想都没想就回答:“当然是送到我的住所。”
闻言,百里空城的脚步突然诡异地停下来,挑挑眉面色有些古怪:“你让他在你的住所疗伤吗?”他可没忘风恋晚是自己一个人住,若再加上一个夙未罹……这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听出他音调变了变,风恋晚略微一想就知道他此时的心理,不禁在心中痛斥一番古人那极其保守的思想,淡定地瞥了他一眼,脸不红气不喘道:“停住你脑中龌龊的想法,这是纯洁的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可是她这么说并没有让百里空城的脸色变好一分:“这可关系到你的名节,你真的不介意?”
“名节?”风恋晚不耐烦地瞪着他,指了指不省人事的夙未罹道,“当年因为这货和简心璃的陷害,我的名节早就毁在你寒师兄身上了,再毁一点我当然不介意。”况且这事儿也就天知地知百里空城知风恋晚知夙未罹知,她担心个毛线球?
可是我介意啊!百里空城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这句话,把他自己惊得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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