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了,川奈看向窗外,青绿色的草地,悠悠花儿点缀其中,树儿在风中摇曳,叶子轻轻飘动着,直到川奈看到了操场上网球社的教练在那发火才恍然大悟,对啊!足球是没有教练啊!川奈拍了一下自己,责怪自己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想到。
到了午间休息的时候,川奈找到了大家并在足球场上集合,与大家谈论此事时,大家才像川奈一样恍然大悟,不会吧…真的连一个人都没有想到吗?
东户夏太郎随便找个老师替代一下不就好了嘛,这有什么大不了。
东户春太郎对呀对呀。
神恋川奈那你们的练习怎么办?我又不清楚你们足球是否需要一些诀窍什么的呀,或者是一些技巧什么的。
川奈确实是因为单纯的觉得跟着阿芙洛蒂似乎会遇到什么平常遇不到的事情才来足球社的,并不是因为自己喜欢才加入。
东户春太郎让一之濑来教我们不就好了吗?他知道的好像很多呀。
东户夏太郎就是说呀。
一之濑听到后一年躺枪的样子,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幸好川奈替他说话缓解当时尴尬的场面。
神恋川奈那他把它会的所有东西都教完了,怎么办?
桥本隆与让佐…
桥本话都没说出口就被川奈一下子打回,附加佐藤和缘尽时的白眼。
神恋川奈那他把它会的所有东西都教完了,怎么办?
神恋川奈他们踢得就是世界水准了吗?
花木夜……
神恋川奈我看雷门有个前锋比你们大多数人都厉害得多。
一之濑丞浩你去雷门了?
神恋川奈我去看我弟比赛。
桥本隆与那他们踢得怎么样啊?
神恋川奈别越扯越远了。
桥本隆与诶哟…
川奈看桥本在皮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直接往他头上揍了一拳,痛得桥本直跺脚,心中还十分的不服气。
阿芙洛蒂看大家大家越来越吵,没办法,叹了口气,让大家都冷静下来,之后清了清嗓子,然后说。
亚风炉照美其实呢…我们学校啊……好像…也是也不是那么确定…就…似乎有个足球运动员啦…
阿芙洛蒂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段话,站的远的人还听不清,川奈看着这个奇葩的社团个说个的,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在听阿芙洛蒂讲话,就让一之濑把阿芙洛蒂的话大声的重复一遍。
好家伙,这一嗓门下去,顿时鸦雀无声,只有佐藤一脸“我已经习惯了”的模样,有一说一,这一吼甚至让周围的老师都往这里瞅,吓得川奈直冒冷汗。
桥本隆与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亚风炉照美因为那位前辈好几年都没有踢过足球了,而且那位前辈的左脚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创伤,连站起来都不知道能不能行。
桥本隆与啊…
川奈回想起了自己弟弟之前踢球的时候差点把自己一只腿踢没了,因为大家为了抢球都会十分的卖命,有的时候踢得过于激烈,就可能会不是特别注意安全。
神恋川奈那也去问问吧!毕竟有特殊需要的人(残疾人)不代表当不了教练。
花木夜嗯,说得好。
海口聂平…话说…
海口聂平你到底还要抱着佐藤抱多久?
川奈一开始还没注意,听聂平一说,才发现花木夜一直从背后搂着佐藤,而且无论佐藤怎么去反抗都没有用,最重要的是花木夜看佐藤的眼神也像是在看百年难遇的珍宝一样,生怕眨一下眼睛珍宝就没了。
缘尽时噗…哈哈哈…抱歉佐藤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缘尽时似乎也憋笑憋了很久,听聂平这么一说直接破防,一边笑一边表达自己的歉意。
明散半生笑点真奇怪…无法理解。
果然,半生就是不一样,可以算是在这个社团里面为数不多的正常人了,直到出现了一只七星瓢虫,没想到啊,一只多么不起眼的七星瓢虫竟然让半生这个大美男吓得脸色苍白。
明散半生救我缘尽!!
缘尽时你勒住我…呼吸不了…
半生勒住缘尽时的脖子,缘尽越让半生放手半生就勒越紧。
神恋川奈?我愿称之为《全员牛马》
神恋川奈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散了吧。
神恋川奈到了放学了的时候我会和阿芙洛蒂一起去找那个前辈谈谈的。
“好——”
大家说完了,也都散了,川奈和阿芙洛蒂一起走向教室,在路上,阿芙洛蒂突然弯下腰顺手拾起一片落叶,就像拾起一份悄然绽放的纯真,川奈审视着阿芙洛蒂的眼睛,里面的自卑和胆怯正在慢慢消失,这是太好了呢。
好了…接下来就是静静的等待着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