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姣妹,该你了。”怎么回事?怎么没反应呢……
“呃、等等……有人给我发消息,我看看,马上就回来哈。”他喵的,是哪个神经病给我发消息,打扰我打牌!


‘在干嘛?’应该在的吧。
‘……’怎么又是这玩意,阴魂不散。


‘说话。’怎么还哑巴了。
‘老子在打牌。’你打扰我了。


‘还老子,你挺凶哦。’一点都不乖,真是。
‘……’要你管,管的宽。


‘怎么,我说错了吗?’还给我犟。
‘没有,你说的对。’看在你要给我买奶茶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那是当然。’这是受刺激了?这么听话。
‘……’自恋狂。


‘行吧,不打扰你打牌了,下课给我发消息。’这下满足你了吧。
‘……’你他喵的。


‘嗯?’又怎么了。
‘行。’你是大哥,你说的算。


‘嗯。’等你。
‘拜拜!’终于结束了,真不容易。


“何应姣,你在咋子哦?”给哪个野男人发消息呢……啧啧啧,女人。重色轻友!
“一个蛇精病。”放下手机,回了一句。


“呀……你的爱情又来了,姣妹!”哈哈哈,又可以吃瓜了。
“???”爱情……和他?怎么可能!他说话那么毒,谁会喜欢他啊,除非瞎了眼。


“啧啧啧,女人。”笑死,口是心非。
“……”无话可说。


“我还是很期待的,说实话。”因为可以吃瓜,咯咯咯。
“不,你不想。”唉,难!


“你们两个绝对有奸情,我保证。”我还是很肯定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这什么跟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