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魏无羡大吼一声,双目突然睁开,趁这片刻,温驯摁住他的额头往下一压

咳咳!!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药丸滑入咽喉,他用尽全身力气吞到腹中

阿驯~我难受——
魏无羡撒娇般哼唧,闭着双眸拉扯住温驯手臂,收紧放入怀中
温驯使了使力想抽出手臂,却未抽出分毫,不知是因为魏无羡受着伤他不忍心下手,还是因为地牢阴暗恶臭的环境
他很想不顾君子礼教张口骂人,心里忍了又忍,强压下怒气
小周

他呼唤着温自周,现下凭他一人真挪不动陷入梦魇中不知天地为何物,搂住他胳膊哼哼唧唧撒娇的魏无羡
【等你醒了,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他低垂着头看神情稍微放松的哼唧怪

是,二公子有何吩咐!
温自周迅速出现面上神情庄重,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
温驯轻轻叹气,伸手招呼他
你搀着他左臂,我一人扶不住他

温自周适时抬头走近两步,目光错愕

你们这是?
他……他怕黑


哦哦,理解
这点他很是赞同魏无羡,一进这地牢难闻就算了,连盏油灯也没有,好歹也是堂堂温氏,安置油灯的银钱会没有?
他和温驯一左一右搀扶着魏无羡缓慢走出地牢,原本他想把魏无羡背出去的,这家伙跟长在温驯身上似的,怎么推他都纹丝不动

哎哟!累死我了!
温自周放下魏无羡手臂,累得气喘吁吁,还没缓两口气,就听温驯幽幽开口
两件事,给魏无羡疗伤,炸掉温氏地牢

说到后面,他语气加重眉头紧蹙,双目通红似要喷火,还掏出一把爆破符非常霸气地拍在桌子上
温自周明白这是让自己二选一,他偏头看一眼躺在温驯床上,身上有跳蚤一样,左扭右扭的魏无羡
果断拿起爆破符笑道

嘿嘿!我选炸地牢

唉!现在夜半三更,不少人酣然入梦
温驯从衣柜里拿出几件浅色系衣裳放在床脚,后又低头弯腰,一层层解开魏无羡沾满污垢的外袍、内衬,头也不回坦然道
随便炸,我要地牢夷为平地

温自周咋舌,这还是他认识的温驯?他已经能想象到世家弟子们被迫从梦中惊醒对他破口大骂的画面了

咦惹!赶紧炸完就跑
温自周攥着一把爆破符闪身消失在温驯身后
不外乎温驯下如此狠手,这几日来他进出地牢多少回了,且都是与他亲近的人,就算他再好的脾气也都消磨殆尽了
他早就想毁掉温氏地牢,今夜魏无羡一事给他启发
有地牢在,温晁指不定又会使绊子,关些别的世家弟子进去,得从根源上切断问题
至于会惊醒睡梦中的人他不是没想到,白日里地牢会有守卫看守不便动手,长痛不如短痛
他就是要警告温氏一些心怀叵测之人,不该有的心思都咽回肚里去,彼此之间还尚有颜面
他拿着一方干净帕子,大致擦拭了魏无羡身上明显的污垢,为他换了干净的衣裳
又马不停蹄治疗起他身上的外伤,他的背部有四五道擦伤,用药膏涂抹倒不算严重,最为棘手的还是他左侧腰腹处的抓痕
——————————未完

你还记不记得那年那日那月在地牢发生的事

啥?

嗯?

诶?咋还有两个人
所以我说这地牢我不想再进去了

去哪不好,非得在温氏搞个地牢两日游


我不记得了,当时的记忆朦胧,看不真切

我?我梦到我爹了!他还喂我吃很苦的药,吐都吐不掉,但我还是挺开心的
哈哈!魏婴你开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