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宫内,李世民坐在高台之上看着下面臣子分成两派吵的不可开交。
主张和亲派认为公主和亲乃是义举,若是毁约,恐怕会被阿诗勒部诬陷狡猾善变不守信诺,又该如何取信大漠各部。
主张毁约派认为如今大唐早非昔日旧唐,岂能靠和亲来换取一世安宁。
“阁下皆阅百卷书,如今看来书都读偏了,只学会了如何去慷他人之慨!”
众臣神色不异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永安公主,而外面的小侍战战兢兢的连忙向圣上恕罪。
李世民只是轻轻一挥手,适宜小侍退下。
“永安见过陛下。”
众臣议论纷纷指责这位永安公主闯进来简直是胡闹,而被乐嫣斥责的那位大臣说公主此番是干政之嫌还是无礼之举。
一旁的房公听着这话,冷哼一声,若是被这人知道当今圣上的永瑾公主在陛下未登基时,便已经参与谋划,气的岂不是要直接口伐圣上。
“永安公主乃太上皇亲封,来谈一朝公主的婚事,怎么会是失礼呢。”
乐嫣感激的看了一眼房玄龄后,开口说道:“是礼部的陈侍郎吧,既然我的婚事成了朝堂大事,本宫身为陛下的臣子,理应是要果直进言的。陛下,永安有话要讲!”
“但讲无妨。”
“还请陛下恕永安逾越之罪,永安是陛下的女儿,但永安跟大唐其他的小娘子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们来到这个世上,为父,为君,为大义而活,但我们却不能只为了这些而活,有家方有国,大唐兴盛,盛在能够庇佑子民,若大唐的兴盛是妥协换来的,请问何以为国?何以为家?”
众臣听到乐嫣的话,再次议论纷纷,主张和亲派的几位大臣也不由得歇了念头。
“陛下,永安公主既然不愿远嫁和亲,也不用如此把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今阿诗勒部前来议亲的可敦,便是当年前隋的奕承公主,当年奕承公主的壮举令人钦佩万分,难道我朝的公主反不如前朝的公主吗?”
“听李侍郎这话莫不是前隋之人,怎能提区区蝼蚁与我大唐相比。”乐嫣听见这话,眼神亮亮的看着门外,果不其然,乐窈推门而入,一旁的小侍不是没拦住,是不敢拦。
“你可知那位前朝公主如何挨到今日的,她一个前朝公主在陌生草原上如蝼蚁般讨生活,哪里有半点尊严可言,前隋软弱可欺,惧怕草原,才会让一个女子换来和平,如今大唐强盛,更有万千好儿郎,难道会惧怕阿诗勒部!大唐若是连自己的儿女都无法保护,大漠的各部落,又如何相信大唐能够保护他们!”乐窈铿锵有力的语言震震激荡在宫殿内。
此时一直不表态的杜如晦在这一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启奏陛下,永瑾公主所言只不过是拒婚托辞罢了。”
乐窈狠厉的看着下方的李侍郎,真是该死,怎么不让他的女儿前去和亲,她向阿耶求个恩典赐他女儿郡主身份也可。
“杜卿你是怎么想的?”
“臣与永瑾永安二位公主想法一致,大唐乃盛国,又何以惧阿诗勒部一句话,若阿诗勒部一句话便讨走大唐公主,日后阿诗勒部定不会将大唐放在眼里。”
“阿诗勒部人一句话,我大唐就要将公主双手奉上,与投降何异!我大唐绝不以牺牲女子来换取片刻安定。这并非是因为永安是朕的女儿,这天下的女娘,皆为朕的子民。”
“朕,绝不会牺牲任何一个人,旧约已废。”
乐嫣喜极而泣,与乐窈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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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奕承在宴席上再度提起婚约之事,乐嫣当场拒了阿诗勒部落的和亲。
奕承与涉尔煽动着各部落的情绪,称大唐如今拒亲,将来也定会毁了与其他部落盟约。
众人一时四下议论,为了稳定大唐的局势,长歌干脆当场提起各部落的联盟,称只有勇者才配得上乐嫣。
于是李世民便举行比武招亲,选一位最优秀的附马。
涉尔年轻气盛,他自是认不得输,在得到明日大唐将在此设擂,他二话不说便应下此事,想要自己赢下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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