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狂风呼啸着席卷战场,吹得军旗烈烈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奏响前奏。
阿准和穆金二人立马阵前,身披厚重的铠甲,冷峻的目光扫视着全军。
乐窈在后方帐内等待审判,神佛在上,我李乐窈愿意以自己一切代价来换最后心中结果。
奕承必须死,她绝对不会留任何一个想要推翻大唐统治的敌人。
“阿瑾,你眉头一直紧皱着,放平心态好啦,我相信穆金他们一定会赢得!”
弥弥刚从恢复健康,但身体还很虚弱的病人帐篷里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热乎乎的马奶酒,进了帐内,便看见阿瑾闭着双眼好似在祈祷什么,但她从中看出了阿瑾有一丝丝害怕。
害怕什么呢?,阿瑾可是擅谋略,精医术的大唐公主啊。
弥弥不明白。
“弥弥,我要土喀设的人头来告慰鹰师患病死去的家人们。”
以及阿窦的在天之灵,乐窈心里默默加上这一句。
乐窈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然而平静的语气中隐含的一丝心狠,让弥弥心里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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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阴沉,雨丝飘落,冷冽的空气带来阵阵微凉的寒意。
鹰师假意冲锋,实则和大漠联合击退了熊师,阿准想到乐窈的命令,骑着战马手刃土喀设,一刀干脆利落,人头落地。
熊师失去了首领立刻变得涣散,这时候穆金便提议缴械投降者不杀,归顺鹰师。
最终阿准让穆金安顿好剩下的归顺者,气炸了那个或许有不服者,小心谨慎。
而暗处跟着的绪风看了一眼战场状况后,嫌弃的撇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黑衣人,随后消失隐匿。
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乐窈的计划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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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阿准,”乐窈看见阿准进了帐篷,连忙放下马奶酒,小跑来到阿准身边,忽然看见铠甲上沾了许多血 ,担忧道:“受伤了吗?”
“不是我的血。”阿准本想拥抱乐窈 但无奈自己的铠甲太脏,便将一个大盒子放到地上。
乐窈挑眉,看看阿准又看看盒子。
“这是战果,我没有心软,窈窈。不过熊师有部分归降者,我让穆金去安顿他们了。”
“对了阿准,我把亚罗和咪弥一起去照看病人了,虽然现在中毒情况好转了,但身体还很虚弱,孙真人见已经解决也离开了。”
“做得好窈窈,不过我觉得奕承未必不会置死地而后生。”
毕竟一个潜伏多年只为了恢复大隋,重入中原的前朝公主,一定会想尽办法。
“草原之乱,须由大唐接手,我已派信交给长安,不日便会见到大唐使者。”
草原乱起来,对中原也没好处。
也不知道这次阿耶会派谁来大漠。
阿准脱下铠甲后,他双臂环住乐窈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摩挲着她的侧脸,安慰道:“窈窈不必害怕,你都有我。你只需要坐在一旁运筹帷幄,哪怕出现差错,也会有我改正。”
阿准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窈窈这几日愁眉苦脸再担忧什么。
无妨,万事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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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尤下章或者下下章回到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