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怀疑义父的判断吗。”
杜如晦语气突然变得严厉。
仅仅因为公主的三言两语就动摇了自己的心。
“孩儿不敢!只是孩儿亲眼所见李长歌为了一城百姓所受的屈辱,她如果想伤害大唐,她完全可以....”
“住口!这是你第一次向义父提出疑问,既然你的心已经动摇了,李长歌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
...
第二日,杜如晦带着一群手下前往流云观捉拿李长歌。
而另一边锦瑟夫人那群人也抵达了流云观门口。
锦瑟夫人正是火灾流言的幕后之人。
“想必这位便是观主吧。”
“正是贫道。”静湛真人说道。
“妾本是中州人事,外嫁久矣,听闻梓里遭灾,这心里呀,一直惦记着,此番回乡,听闻这流云观一直使德行善,救济流民,特来奉些香火,尽绵薄之力。”
“夫人也是有心了,请。”
锦瑟夫人朝混在流民中的死士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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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吃最后一个!”乐窈眼巴巴的看着阿准手里的最后一块荷叶糕。
这可是新上品哎!
“不行。”阿准扭头不看乐窈。
每次都会让他心软,他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硬气一回。
“你现在怎么变得和我阿耶一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不是,你今天已经吃的够多了,再吃的话一会儿我们走到流云观天都要黑了。”
“那,你吃吧。”
乐窈忍痛割爱的将最后一块让给了阿准。
本来是说好昨夜就回去的,谁知道在外面玩的太开心了,第二天下午了,他们还没有回到流云观。
“付了钱,我们去流云观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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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尚书所言非虚,放火之人的确在观里。”
“你是?”
“你不是想找我吗。”
杜如晦立马察觉来者不善,结果对方将整个观内的道姑和医者全部制服了,就连他带的那几位手下也惨遭毒害。
而这时候,长歌从外采了草药回来。
这周遭的气氛过于安静,长歌知道观门绝不会轻易关闭,可如今观门紧闭。
长歌爬到屋檐上,看到了观里此刻发生的事情。
而锦瑟夫人已经将剑抵在了杜如晦的脖子上。
杜如晦已经做好为大唐牺牲的准备,杀他一人换来观里所有人的平安,确实很值。
“且慢!”
长歌假装投诚,让锦瑟夫人认为她与杜公有仇。
“你是涉尔的奴隶。”
“锦瑟夫人好记性。”
“你来作何?”
“我是来报仇的,我与这个杜如晦有旧账要算,不如就交给我吧,别让他的血脏了您的衣裳。”
“这没想到,想要杜尚书命的人还不止我一个呢,莫非你流落到草原还与这位杜尚书有关?”
“锦瑟夫人,可否赏我这个人情?”长歌恶狠狠的看向跪在地上的杜如晦,“你休想死得这么痛快!杜如晦!”
“有意思。”锦瑟夫人将剑扔给李长歌,“当心点你的准头,莫要坏我大事。”
“你为虎作长,苦苦相逼将我逼入绝境,可否想过还有今日!”
“杜某,无愧于心。”
杜尚书这句话打消了锦瑟夫人怀疑的念头,这丫头还真与杜如晦有一笔血债啊。
“杜某,虽然不知你二人是何关系,但还是要好心奉劝一句,莫要助纣为虐。”
“将死之人说什么废话!受死!”
“我若不杀你,我意难平!”
李长歌一剑将扣在杜公的贼人手里的剑给弄飞了。
并杀了贼人,将杜如晦从虎口里救了出来。
而走到流云观门口的阿准和乐窈,二人相视一眼,神情严肃的推开观门。
“嘘,我们暂且待在这里。”
乐窈制止了阿准要推开里门的动作。
听着打斗的声音估计是很激烈的。
李长歌保护着杜如晦,一路击杀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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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这门打不开!”乐窈一惊。
她听见了杜公的声音,本想推门,结果这里门完全推不动。
乐窈听见里面的人的哭喊声,还有夹杂着刀剑相碰的声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回事啊?”
“窈窈,让开,我来劈了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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