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窈来到无定河河畔,虽然地图上已经画的很清晰,但还是亲自去看一趟才比较放心。
乐窈又怕惹是生非,索性戴上维帽,让别人误以为她只是误闯入了这里。
她在离去时,已经告诉了秦老和长歌救出公孙恒的办法,只希望她赶回去时,能够见到公孙刺史安然无恙。
“阿窦,你怎么跟来了?”乐窈惊讶的问道。
阿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是师父让我过来的,阿姊不会武功,虽然阿窦没有师父那么厉害,但是也可以保护阿姊的!”
“是啊,我们的阿窦可是要做大将军的人。”乐窈牵着阿窦的手,一步一步的顺着无定河的流向走去。
“阿姊也觉得阿窦能当上吗?”阿窦高兴的问道。
他的师父那么厉害,而他兵法又是长安城大名鼎鼎的永瑾郡主所教。
“等㮶州结束,你一定会得偿所愿。”
等㮶州结束,她便向阿耶请示,等阿窦在厉害些儿功劳多些儿,让他当个将军。
她再去洛阳找乐嫣,然后吃阿姊做的莲蓉酥。
还要跟祖爷爷说明公孙刺史的功劳和伟绩。

“明日,你确定只带这些人马?”穆金不放心的问道。
“㮶州东面山势险峻,遍布沼泽,从未遭人突袭,公孙恒自持地利,也未曾多加防范,这些人,足矣。”阿诗勒隼解释道。
“刚才斥候来报,熊师的那个军师今夜又去了㮶州城。”
“恐怕明日纳降是假,攻城是真吧。”
“若是土喀设打的是这个主意,正好跟我们一配合,不过㮶州城那个李主簿和那个长安来的郡主一定不会坐以待毙的。”
穆金又自顾自的说道:“那位郡主也不知是何许人也,竟然能够与公孙恒一起配合利用㮶州的地势。”
阿诗勒隼心中已有了猜想,只希望长安来的郡主是别人,不是她。
若真是她,那么此战,胜利的机会渺茫。
“还有一件事,刚才斥候来报,发现无定河有一位少女沿着河岸来回走动。”
“走动?”阿诗勒隼心下疑惑,他现在还确定不了阿瑾的计划会是什么,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要不要派人暗中看看?”
“不用,若我没猜错,即使派人跟着也无法打探到任何消息。”阿诗勒隼看向地图上的无定河,说道。
如果没有见识到阿瑾的听声辨位,他也可能会大意。
...
...

乐窈独自一人登上城楼,并吩咐好弓箭手在暗处准备,等她手势,而阿窦前去刺史府,让秦老不要担心。
而乐窈看到熊师特勤拿到了投降表,示意旁边弓箭手射箭刺向投降表。
众人大吃一惊,一看城楼上居然站着一红衣少女。
而乐窈不惧生死,蔑视的看向城下的熊师。
“本郡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唐的永瑾郡主。”
“什么意思啊!是投降还是不投降啊?!设局埋伏我呢。”土喀设对司马图说道。
而司马图也知道事情已经不好收尾,无论哪一方,他都只有死路一条。
司马图被土喀设一刀毙命。
而这时,熊师浩浩荡荡的开始进攻,乐窈看到敌军已经踏入了自己的弓箭范围。
“弓箭手准备,放箭!”
万箭齐发射向熊师军队,随后又让城内骑兵出动,将熊师赶到了无定河边。
“不知诸侯之谋者,不能豫交,不知山林险阻,沮泽之形者,不能行军,接下来,就看郭将军和十四郎了。”
“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刺史接回府中。”
...
...

“这次真是多亏了永瑾郡主和李主簿了,你们二人简直配合的天衣无缝,让敌人无懈可击啊。”
“过奖了,司马图非要送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岂有不要的理由呢。”
若不是绪风及时告知事情有变,她也不能做出准确的安排。
她和长歌,一文一武,自幼便配合默契。
公孙恒为了感谢长歌和乐窈,代全城百姓跪谢她们,却被乐窈拦下。
“刺史不必如此,救大唐于水深火热之中,本就是我的责任。”
随后,长歌被提拔成了轻车都尉。
“刺史,秦老,我们赶紧吃饭吧,我的小肚子可是有点儿饿了呢。”
“哈哈哈哈!好,我会让夫人尽快安排晚饭。”公孙恒开怀大笑道,他果然没有看错她们二人。
“不过,这次熊师应该全部出动了,只是没想到这最后.....”
秦老说道:“主公是怕鹰师也来?”
“鹰师?”乐窈和长歌疑惑的看向秦老。
“鹰师,是阿诗勒部最强的战力,他们可不比土喀设部下这般无能。”
“就是要有挑战性才可以,管他阿诗勒部来谁,本郡主都会让他那来的滚那去。”

公孙家对乐窈也不见外,众人其乐融融的聊天吃饭。
这是乐窈在长安从未感受到的温暖。
在长安,她都是和阿姊一起用餐,并且每时每刻都有下人在一旁,她和阿姊也不能随心所欲。
“夫人做的饭菜当真是一绝。”乐窈赞赏道。
“阿瑾喜欢便好。”公孙夫人也很喜欢这位从长安来的郡主,不仅救了夫君,更是接连击退大军。
这时,突然有士兵来报急,说粮仓着火了,并且递给刺史一柄箭头。
秦老仔细看了那柄箭头后,道明了是鹰师烧的粮仓。
“人员伤亡如何?”
“火势急速蔓延,绪侍卫已经带领我们将大火扑灭,未让大火伤及附近百姓。”
“好,你先退下吧。”
随后,公孙恒和长歌披甲上阵,而乐窈也听从刺史的安排,站在城墙上指挥众人,其余便交给他们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