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诗勒隼满面春风的进房间内,悠哉悠哉的品茶。
突然觉得这幽州的风景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特勤,何事那么开心?”
亚罗疑惑的问道,不怪他有八卦的小心思,主要是特勤的笑容让他害怕。
“不过是与阿瑾一同吃个饭而已,有什么好开心的。”
亚罗刚想准备继续问时,阿诗勒隼放下茶杯,抢先一步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特勤,你不提他还好,你一提他我一肚子气,要不是怕坏了你的事,我肯定揍那姓王的一顿!你猜怎么着,他要咱们两千石铁矿石!”
“好大的胃口。”
“咱也拿不出来啊,怎么办啊?特勤。”
“不办。今晚,我们去会会这位王将军。”
随后,又想到什么,又离开了房间,果然,他的小兔子还在那里继续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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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事人表示,这钱花的不是长歌也不是她的,她一点儿也不心疼,最主要是不用还。
既然长歌一直竭尽全力瞒着她,那她便当做不知道,也看不到吧。
也不知道阿姊在长安是否过得还好?有没有受到欺负?

乐窈心里越想阿姊,便越想回到长安,可眼下她最重要的是护着长歌。
谁让自家阿耶明明心里面不愿意杀掉长歌,却又不得不让我这个小可怜跟着长歌,以防有心之人。
“有想吃的吗?”阿诗勒隼询问道。
“想吃的...”乐窈本来兴致勃勃的,却想到她想吃的碎嘴都在长安,又垂头丧气,“我想吃的距离幽州太远了,谢谢阿准一片心意。”
“你不告诉我,怎么知道我搞不到,商人都是在各个地方有朋友的。”
“我想吃阿姊亲手做的莲蓉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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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将军,久等了。”阿诗勒隼虽然向王君廓拱手,但语气却又是那么漫不经心。
王君廓向两位小兵使个眼色之后,让小兵去验验货,随后看向对方,说道:“你便是那几个行商的主事,行商多久了?”
“有数年了。”
随后,那两位小兵跑来告诉王君廓,车上居然空无一物。
阿诗勒隼看着恼羞成怒的王君廓,冷笑一声,说道:“王君廓,数年未见,你真的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王君廓上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商人”。
“你是阿诗勒部的鹰师特勤,阿诗勒隼!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到幽州城来自投罗网!等我告诉永瑾郡主,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哦?”阿诗勒隼语气微微拉长,“若我没记错,可是王将军主动相邀。”
“我早就知道这其中有诈,不过跟我想要的东西比起来,把你这颗项上人头送到长安去,那更值钱得多。”
“你现在去长安,怕是有去无回吧。”
王君廓心中诧异,但面色不显,嘴硬道:“长安里最宝贵的永瑾郡主在幽州,你说我会不会有去无回。”
不得不说,这王君廓果然狡诈阴险。
“呵,只怕永瑾郡主不会轻易被你摆布,我此次前来,是送活命之法,而有人却不想要。”

“你到底要谈什么?”
“秦王已入主东宫,幽州危如累卵,形势如何,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即使那永瑾郡主真在幽州,你觉得以秦王这样的人会放过幽州吗。”
阿诗勒隼看出王君廓心里的那一点点儿小伎俩,又将他唯一的希望给破灭。
一个发动玄武门之变的人儿,定是个冷血无情之人。
“与其坐等灭亡,我劝你们,利用幽州地形之利,自寻出路。”
“王某对朝廷,那是忠心耿耿,岂容你在这大放厥词!”
“你口口声声说你忠心朝廷,那你为何要在背地里搜寻铁石,不就是为了私铸兵器,以备起兵吗。”
阿诗勒隼给自己倒了一碗儿酒后,起身说道:“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你是为了进贡新朝太子,王将军觉得不动心,只不过是因为价码不够罢了,若是可汗想助你们成事,区区铁石,算得了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诗勒隼一口饮完,将酒碗随意的扔到桌子上,随后转身离开,而王君廓也与之离开。
阿诗勒隼朝亚罗点点头,亚罗会意,吹了一口哨,一只全身穿着铁衣的战马驰骋而来。
王君廓上前一看,眼神中流露出贪婪的目光。
“将军不必激动,将军若是想谈下去,无论是这样的战马还是兵器,阿诗勒部都会无穷无尽的提供给幽州。”
“如此相助,到底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秦王的实力你不会不知,幽州虽乃重镇,但若想起兵自立,即便能取胜一时,但又能坚持多久,不如归附我阿诗勒部,由我们扶持,莫说与秦王抗衡,就算是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
“想让王某听命于延利那个狗贼,你休想!何况你不会没听说过永瑾郡主的威名,秦王有她,堪比刘备有诸葛亮一般,这岂是你说的容易。”
“既然如此,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