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地昏黄,万物朦胧。
蓝湛来到臧与羡门外站了许久,他想进又不敢进。直到感知到有人到访,方才躲到一边,“是思追,他来干什么”
“羡哥哥,是我”
臧与羡打开门,思追看着拉胯的臧与羡,急忙捂住眼睛“羡哥哥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你这样容易感染风寒的”
臧与羡有气无力的道了“知道了”思追才从乾坤袋里拿了一个袋子,还有姜和红糖。
臧与羡看着这些,指着姜“这是干嘛的”
思追挠挠头不好意思道“那位大娘说这两样放一块煮喝了会好很多,我就买了些”
“噢,那要是苦,我就不喝了。已经很难受的我,不想在吃苦的”
思追忙摆手道“不苦的,大娘说甜甜的暖暖的”
“魏婴你怎么了,很难受吗?思追你早知道他这样,为何不禀报,魏婴为何瞒着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告诉我”蓝湛气极了“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你宁愿找思追都不想我知道”
“含光君不是这样的,是……呜呜”没错被禁言了
臧与羡“不是这样的蓝湛,我……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不是不信任你”
蓝湛“那你为何不说,你不说我……”
“蓝湛我现在很累,我过几日在和你说”
蓝湛看着臧与羡一副心烦气躁的面孔,身心冷如冰霜,这是厌了吗?“好我明日来你休息”
“我说了过几日会找你说清楚,慢走,不送”
蓝湛心灰意冷的走了,臧与羡用枕头捂着脸大喊一声“烦死啦……”
“到底怎么说嘛,难道说我现在是…是女的,会不会被蓝湛当怪物啊。我自己洗澡眼睛都不敢睁开,怕自己说自己是流氓,女的身体住着男的灵魂。这叫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