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江停抬头,看见了一个圆脸少女,不高的个子,但是很可爱。是个陌生的面孔,应该是新搬来的。
他重新戴上耳机,却听见一声细细的问候“你好,你也是这儿的住户吧,”
江停看着少女,少女脸红了一下,说:“先生,我是这儿新搬来的住户,没什么朋友,刚刚是冒犯了。”“你一个人住这儿?”“还有妹妹。”“两个女孩子注意安全啊。”“嗯……谢谢,”
目送着少女走出电梯,江停的蓝牙耳机里传出一道男声:“呦!江教授很热情嘛,看着小姑娘母性泛滥了?”“别乱吃醋,我的心里只有你还不行了。”江停摁挂了电话,打开门走进去。屋里,我们下海挂牌五万起的严队正四仰八叉的摊在沙发上,见江停进来,二话不说把他压在沙发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看来严峫家的沙发上又要死人了。)
(会发车,看粉丝福利)
两人躺在床上,严峫搂住还在轻喘的江停道:“最近又有**烦了,好多地方查出了之前备过案的新型毒品,虽然名字并不清楚,但一旦泛滥程度不会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所以呢?”
“吕局想让你过去帮两天忙,警校那边儿已经说好了。”
江停叹了口气转过身,软软的窝在严峫怀里 “行吧,不过再让我休息两天。”说完,已经拿起了不明显的细小呼噜。
(感觉这个江队好奶呀)
周三这天,严峫起床,抓了两把自己乱七八糟的黑发,简单洗漱后再把江停扛起来,套几件衣服后扛出了门。
两个人刚到市局就看见了自己发射过来的马翔。严峫推开这只“炮弹”,拉着江停去了吕局的办公室。
刚进门就听见吕局说 :“行了,没带就没带跑我这这么多次……”六目相对尴尬无言。
江停轻咳一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严峫把从支队长办公室顺来的文件资料塞进江停怀里。
翻了几页,江停皱皱眉道:“这几次的作案手法跟黑桃k高度相似,怎么回事儿?”
“就是因为这个才把你叫来,你以前跟黑桃K有些交集,想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主意。”吕局摸着自己发量堪忧的头顶,不紧不慢的说。他端着大茶缸,身下的椅子十分危险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坐在旁边儿沙发上的严峫顶着一脸“我吃醋了,快来哄我”的表情说:“要不是因为他是江教授亲手杀的,我还以为那孙子没死,哎,那谁,把马翔叫来。”
“炮弹”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扑在严峫身上鬼哭狼嚎:“严哥,我可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
当这个小傻子注意到不对劲儿的空气时,江停的脸黑的已经能滴墨了。
马翔赶紧起来,敬了一礼,道:“报…报告,您找我有什么事?”
“这次的案情发生在××路附近,省道旁边,不知道那个死鬼被扔在那儿了,让货车给碾了二三十遍。这回倒好,尸体本来就是高腐,又让货车这么一压,测DNA都费劲儿。”
马翔一边翻尸检抱怨着:“受害人为男性,身高约一七五,体型瘦弱,尸检死前吸过毒,是最近检查出来的新型毒品,死者身份黄主任正带人翻数据库。还有,这孙子不是本地的,户口应该离s省挺远。”
说完,众人的脸色不是很好。
就这么在市局泡着,转眼已经两周过去了。案情没有一点儿进展,到把江停给熬病了,天天在刑侦部都能听见咳嗽声。无奈,严队长请了两天假,把江教授锁在家里中药西药一起灌,灌到江停能以一打十把嫌疑人顷刻抓回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