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乾隆几乎夜夜都要到殷安那里留宿,后宫的其他妃子见了心中不满,便想着每日辰起请安时找找他的麻烦。
皇上不来她们宫中,一定是被澜妃这个小妖精缠得没法了,然而却并没有可以接触到对方的机会。
先前因为澜妃救驾有功,皇上特许了她在宫中好好养伤,还免了她最近一段时间的请安。
至于什么时候来请安,就看她什么时候伤养好了。
其他妃嫔听了也是无奈,她们又不能为了去刁难对方跑到人家宫里,而且她们压根不想去那澜妃的宫里,就怕见到人那得意的样子到时候怄得还是她们自己。
这气最终还是咽下了,但不妨碍她们想些别的法子。
说来,妃嫔之间争风吃醋也是常态,现在倒也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令妃这边却是没什么顾忌,仗着自己如今怀了身孕,这日在老佛爷那儿就说了几句,嘴里说的好听是为了其他姐妹着想,明眼人都清楚,自从那澜妃入了宫后,这令妃见到皇上的次数可是屈指可数。
若说最讨厌澜妃的,自然就是她了。
太后坐在上位,皇后坐在一旁只低着头抿茶,这般无视的样子让令妃好不自在,心里暗暗记下这笔。
不用瞧都知道,坐在一旁的其他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可恶,都是那个该死的澜妃!
不过令妃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太后心里琢磨,虽然皇帝以前专宠令妃让她不满,但好在也只是较宠。
其他时候也会翻下其他妃嫔的牌子,如今却是自回宫以来将将大半月都在那澜妃宫里歇着,这可不行。
这日请安结束后,太后就叫了乾隆过来谈心,瞧这架势,乾隆心里也有几分猜测。
果然才刚坐下不久,她就说道,【皇帝最近可是要到后宫多走走才是,那花儿不精心照料可是会枯死的。】
【皇额娘说得是。】乾·乖巧·隆
【不过走走归走走,可不能因为一枝开得太艳了而放弃其他春色,你可要知晓,这开得太盛的花最容易招些害虫了。到时候那花不知不觉得败了,岂不是太可惜了?】太后
乾隆听她这样说心下明了,不过是想让他雨露均沾罢了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不过有一点她说得很对,殷安与其他妃嫔不同,他除了自己无人依靠。
虽说他是皇上,有他护着也无人敢做些什么。
但这后宫之事可是极其复杂,况且说白了那人终究是个男子,若是被人不小心发现了……乾隆决不会让此事发生。
于是某人就开始了自己的每日后宫打卡计划,瞧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牌子,乾隆还十分坏心得让殷安来挑。
殷安看着这些牌子撇了撇嘴心想,干嘛让他挑,万一挑到个让人不满意的,到时候又要怪他了。
不过他还是十分认真得挑了起来,不过这后宫的牌子总是有特别的。
看着那特殊的牌子殷安还以为是皇后的,这些日子他也知晓即便乾隆夜夜宿在自己这里,每逢初一十五也还是会去皇后那里。
殷安心里纳闷这皇后还有牌子呀,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他不知,那其实是令妃的牌子。
早前为了突出自己的特殊,令妃特意让人在她那块玉牌上做了手脚,就为了吸引乾隆的注意,效果也确实不错,如今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乾隆看着殷安每次都故意略过那令妃的牌子,还以为他是对那令妃不喜,但仔细回想也没发现两人有什么冲突。
想来应该是被她私下里为难过吧,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的乾隆心下不满,于是便也不提醒殷安。
眼看着其他妃嫔或多或少都得了恩宠只自己竟然连皇上的面都没见上一次,令妃心中怀疑,莫不是有人故意将她的牌子撤了。
打听后才发现原是皇上每每都让那澜妃挑牌子,只是她从未挑到过自己,令妃越想越觉得是那澜妃故意为之,心下越发恨上了她来。
不过乾隆虽然会例行打卡,但鲜少留宿,就算留下也只是和人吃个饭、聊聊天,过不了多久就溜回了乾清宫。
旁人见了只当乾隆对那澜妃渐渐厌了,却不知那人早就被带回了乾清宫里养着。
乾隆想了想,果然只有自己的宫里最安全。
每次例行打卡回来乾隆总佞抱着殷安求安慰,蹭蹭抱抱,不一会儿就将人拐到了床上。
不过乾隆偶尔也会临幸妃子,至于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某人总是惹火,又不让他吃个痛快。
他做的隐秘连殷安都被瞒了过去,只因他先前听乾隆说过,有一种恍惚间可以让人错觉两人行房的迷药,于是每每听到有人被他临幸的时候便想着,那药可真好使,心里不觉也想让乾隆试试这样也就不用总是折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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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殷安吃完饭正斜躺在那后院内的软塌上听人说着话,说话的是个小太监,先前一直跟着吴书来现在被分到了他这里。
小太监名叫小路子,消息灵通的很,嘴也巧,普通的小事经了他的嘴总是趣味多多。
听他说近日京中出了一件大事,那回族的阿里和卓带着他的女儿要进京了。
阿里和卓,殷安听着只觉得这名字十分耳熟,又听到小路子说,那女子可是回族的圣女,传闻她天生异香行动之间还可以招引蝴蝶。
!
这不就是含香吗?怪不得这几日没瞧见那人的身影原来是忙着去见他的小情人了。
殷安听此心底一酸挥手便让人下去,自己窝在软塌上休息生起了闷气。
小路子见他这般默默松了口气,他这可是超额完成任务了,看样子效果不错,赶紧交差去啦~
殷安气着气着便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进了某人怀里,怪不得越睡越热想起睡前听到的那事,装作不经意得问道,【听说最近京城很热闹?】
乾隆见他吃了醋心下暗喜,【确实热闹。】
【嗯?】殷安不自觉得伸出手指绕着自己鬓边垂下的发丝,眼睛却是不时往这人身上瞥。
【回族的阿里和卓前来觐见,顺道儿还带上了他的女儿。】乾
【女儿?长得漂亮不?】殷安酸酸得问道。
【我哪儿知晓,此事早就交给永瑢去办了,你若是好奇,待过几日宴请时我带你一起去可好~】乾隆说着伸手轻刮了下怀里人的鼻尖,那酸的,真是越看越可爱。
【我才不去呢(‵□′) 】殷安嘴里嘟囔着,不过那日他还是去了,还特意穿了那件乾隆为他新做的红衫。
如晚霞下绽放的枫叶红,衬得殷安整个人面若桃花、鲜妍妩媚,眉眼间也因那人连日来的宠幸而染上了些许魅意。
殷安跟着乾隆坐到了他身边,乖巧得给其他长位行了礼,太后见她这般知礼的样子觉得也还算不错。
今日是个喜庆的日子,乾隆还特意让那些个格格阿哥们一起参了宴,其中自然也有小燕子她们。
殷安看着她们活泼的样子,有些迷惘,许久不见这小燕子他都差点忘了她们了。
台上歌舞升平乾隆却表现得意兴阑珊,只顾着给自己身边的殷安夹菜。
今日因为要开宴,殷安早早就被人拉着起了床。
原本那人还说让他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但是一想到那香妃殷安就被气饱了。
早饭没吃,午饭又迟了,殷安早就饿得不行了。
于是心安理得得接受着那人的投喂,等到他吃得差不多了,那含香也登场了。
果然是美人,随着女子舞动的身姿舞台之上缓缓飘来了缕缕香气。
【没想到这含香还真是身怀异香啊,】太后感叹道,【不过这和男子这般舞蹈却是不合规矩。】
【等到她入了宫后再教也不迟。】皇后
【皇后说的是。】太后
乾隆瞧了瞧那台上的美人,确实够美也够稀奇,若是他没有得了如今怀里的这尾鲛也许还真会为她着迷。
不过,瞧着怀里人气鼓鼓的小脸乾隆笑出了声。
殷安听见他笑了心下越发得气了,笑什么笑,你就这么开心?!伸手偷偷扭了扭那人腰间的软肉,乾隆笑容立马一僵。
坐在底下的阿里和卓见乾隆似乎对含香有兴趣心下一安,含香是那么的独一无二,没有男子可以拒绝她的美丽。
等到台上人结束表演,含香下台与父亲一起上前行了礼,阿里和卓顺势提议道要将她送予乾隆。
乾隆自然是毫不犹豫得收了,只那腰间是越发疼了。
见乾隆脸上激动(?),阿里和卓只当他是十分满意自己的女儿。
待回了寝宫殷安就气乎乎得再没理过乾隆,只自己愤愤得坐在镜子前,想把那头上的珠钗取下来赶紧睡觉去了。
没成想那珠钗和那发丝缠在了一起扯得他头皮一痛,乾隆见他眼角痛得微红忙上前帮他解开,顺便将其他的也一一取了下来。
帮人把外衫脱了后便抱着人直接倒回了床上,【宝贝生气啦?】边说边亲着那人的小嘴。
【才没有……】殷安被吻得口齿模糊,只小声得反抗着。
【嘴巴都撅得可以挂小水壶了,还不生呐?】乾隆捏了捏他的嘴,嘴巴微嘟的样子,惹得他又亲了好一会儿。
【才,没有……】殷安哼哼唧唧得躲着,原本是有些生气,但想到他的身份,总是要收下的,只是收下了,心里还是不舒服。
【既然还有力气生气,不如我们来做些你喜欢的,让你消消气可好?】乾隆说着摸上了他的腰。
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