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重新抬起手枪,一滴汗珠从脸颊一路往下,挂在圆润的下巴上,轻轻一晃便沾湿了衣襟

我是爪,要撕裂卡巴内

无名,你在干什么,快回去呀
生驹大喊
刚要返回的狐耳又停下了
"这姑娘"

倒塌的瞭望台被缓缓提起,甲铁城也蓄势待发,不料这时,吊车却突然停下来了,生驹从吊车上离开往无名的方向奔去

报告:菖蒲大人,卡巴内瑞那两人在悬崖底下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一坨乌漆嘛黑还长了两只红眼睛一张大嘴巴的东西站了起来

那,那是什么
狐耳轻挑嘴角
是,黑烟


黑…黑烟
厉害玩意

狐耳把腰间的日本刀扔给逞生,散下长发,再扎起一个丸子头
轻飘飘一跳,往锅炉场疾驰而去
一一一一

就不能折回去吗?

不可能的,面对那样的怪物

那强行突破是否有可能?

瞭望台被举起一部分,如果允许部分损失,也可以闯过去

的确是有赌一把的价值
逞生从人群中挤出一个脑袋

不

这是要置生驹和无名的生死不顾呀

那当然

听说就是那个女卡巴内瑞惹怒了卡巴内把黑烟招来的

而那男卡巴内瑞中途放弃了任务

自作自受

这说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是呀,是呀,太过分了吧
————
怎么了?

狐耳双脚一落地,紧接着身后的卡巴内齐刷刷倒下
生驹也是目瞪口呆,狐耳这么轻松就能杀死卡巴内的吗?明明完全没有接触
原来被压着了


对不起

都怪我
现在可不是忏悔的时候

这石头可真大

一起搬吧


嗯
嘿呦嘿呦
大石头纹丝不动!!!
呃呃…

狐耳一屁股坐在地上
仰天长叹

别管我了吧

能生存下去的只有强者

弱者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鬼理论

那弱者要什么时候才能变强呀

行了,别说了

你们不用救我了

那你是说就把你咯这喽

我可没这么说

我会自己想办法

我会从这出去的
无名咬咬下唇

计划也没有完全打破

我会打倒卡巴内的

我才不弱

说什么呢,怎么看你都弱爆了好吗?

不然怎么卡岩缝里

我不弱

你弱

我不弱

你弱
好了,两位这还有个人呢

"只好这样了"

狐耳闭上眼睛,再睁开瞳孔已变成了红色
几只卡巴内从黑暗里走出来,缓缓靠近无名

什么!可恶
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攻击生驹和无名,像是牵线的木偶,乖乖搬起石头,又蹒跚的回到黑暗中

你,到底是什么人?
无名终于爬起
?


你能操控卡巴内!
无名激动的握着拳头,不可思议也愤怒不已

是,是不是你

是你做的

都是你做的?
无名


你知道卡巴内杀了多少人吗?

母亲

伙伴

香子,樱田,幸菜,百木,花子…
无名声音渐渐哽咽,仇恨悲痛充斥了她的整个大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名,你冷静一下
突然黑暗深处传出一阵诡异的叫声
一大群卡巴内袭来
啧

真没劲

一一一一

可能要停更

得去学习了

拜拜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