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谷主,刘县令来了,说是儿子被打了,来找个说法……”
阿德急急忙忙地跑回来嘴里喊到,差点磕到在门槛上,也吓这正在喝着,茶看着医书的药王谷谷主景曜,他轻微挑眉说道
“慌什么!”
“请他进来吧”
这时正在谷外等候的刘正卫刘县令黑着脸,牵着一个身上脏兮兮并鼻青脸肿的小胖孩。没错,这是刘县令唯一的儿子刘俊朗,已经八岁了。
阿德领着两人来到前厅,便看见景曜坐在主位上。看到刘县令来便起身笑道
“麻烦刘县令带着令朗亲自来一趟,不知所谓何事……”
还不等刘县令开口,便看向刘俊朗说道
“令朗这……可是与人打闹伤成这样,正好,我这新研制的跌打损伤的药,来人,把药拿上来……”景曜也是走进了看刘俊朗唏嘘道。景曜一身白衣四五十岁,看着颇有长者对小辈的关爱得紧地意味。
刘正卫嘴角抽了抽本就不是多好看的脸,又黑了几个度,心里暗暗道:我儿这样你心里没点逼数嘛!!!但面子上肯定不能这么说。
“景谷主,也不用这么麻烦了,这次来就是想来给犬子讨个说法……”
“哦?讨个说法?这话怎么说……”
此时,正在后山上一棵树下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吃这糖葫芦串的男孩,不对,是帅气的女孩。也就七八岁的样子。没错,这就是罪魁祸首涂一禾。
她发誓,要是知道佛祖这么小心眼,她一定虔心的膜拜,不然自己也不会……唉,穿越了……她就纳闷了,自己一个21世纪当代大学生就是去膜拜膜拜了佛祖象然后……然后就没了,然后就穿到了一个奶娃娃身上。已经来这四年了。
想想这娃娃原本的遭遇还是挺可怜的,但现在这具身子是自己的那就顺其自然吧,不过该报的仇还是要报的该申的冤还是要申的……
想着想着手里的糖葫芦就吃完了,便朝树上喊了一声“回去吧,可能有人要来了。”说着便起身笑嘻嘻地拍了拍一身的灰尘。话毕,便看见从树上跳下一个差不多大的女孩,女孩一身红衣。“该不会是刘俊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