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轿车里的陆昀正侧着身子与院长聊得正欢,忽然后面什么东西一撞,右边的脑袋便朝前一撞,眼前顿时黑了。
随着响起了120的警声与110的警声,一人被110运走,另外两个人被抬上了车,还有一个高个子的女人一直跟在一个躺在床上的男孩子旁边,高跟鞋与地面发出“咔咔”的声响。
4、阳光洒在了一个十字路口,黑色的轿车副驾驶位上坐着位少年,流海遮掩住了两边的额头,白暂的手搭在嘴边,望着车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
“小昀,今天是你去中学的第一天,别像小学那样天天揪人家小女生的辫子了,听到了没。”一个微显苍老的声音讲到。
“知道啦,院长,你怎么比更年期的人还要烦啊。”陆昀不耐烦地讲道,声音中带着股稚气,嘴里的棒棒糖发出了“咔咔”的声响。
“唉!这娃看来是被我给宠坏掉了,当初抱回来的时候就屁点大,现在都学会和我顶嘴喽。”她的眼角处出现了些皱纹,黑色的眼球中带着些白色的光点,红色的眼镜框架在了她高挺的鼻梁上。
后面跟着辆不是很干净的白轿车,上面带有不少划痕,后座坐着一个带着金属眼镜框的男子,抱着他那个黑色的书包,那五官精致极了,但是双目无神,头埋得很低。
车内弥漫着一股似乎永远也不会散去的酒味。还有粗鲁的叫骂声。
司机的上身裸着,被一条黑带子勒着,肚子像极了五月怀胎的孕妇,时不时拿起绿色的啤酒瓶,将瓶子里的酒大口大口灌入嘴中,有的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爸,别喝了,对身体不好,开车也不能喝酒。”声音显得异常弱小,似乎是个刚被大骂一顿的孩子。
“克死你娘的煞星,老子酒量好得很,别给我瞎叨叨,学校还要求第一天要家长带,你这小煞星,就是老子的托油瓶。”说着姚欠又拿起酒瓶向嘴里灌。
凌舟忍不住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道已经被针线缝合的触目惊心的伤疤,心头微微一触:“死亡的感觉会很痛吗?”
他的脑海里不禁蹦出13年来父亲毒打他的每一幕,每次逃离这个家时被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烟酒气的男人拎回来的画面。
这么多年,他没有一个好梦,他认为的最美好的事便是能够睡个好觉,从他记事起,就没有一刻是辛福的,与众多孩子在一起时,就算他待在人群中央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砰”
随着声巨响,凌舟的脑袋碰在了前面驾驶座上,他感觉有什么熟悉的暖暖的东西从他的额头处流了下来,周围的声音逐渐消失。
“要…结束了吗,好像…并不是很痛。”随之,他便感到了眼前一黑。
黑轿车里的陆昀正侧着身子与院长聊得正欢,忽然后面什么东西一撞,右边的脑袋便朝前一撞,眼前顿时黑了。
随着响起了120的警声与110的警声,一人被110运走,另外两个人被抬上了车,还有一个高个子的女人一直跟在一个躺在床上的男孩子旁边,高跟鞋与地面发出“咔咔”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