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走进去,里面阴森森的
拜见将军

丁程鑫行了个礼,明明刚刚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见到他的那一刻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何事见我?
我…我…你…你……

丁程鑫瞬间结巴了,内心慌得一批
(OS:该说什么?找他闹的吗?怎么说?怎么开口?讲理还是耍赖?啊啊啊!!!)

马嘉祺见丁程鑫半天说不出话了

来人
诶诶诶!别着急啊,我就是…就是…额…


是什么?
(OS:不管了,死就死吧)你乱抓我,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我父母亲还在家等我,我姐姐会担心的,我们家会绝后的,我父亲会打断我的腿的,我妹妹,呸,我没妹妹,我…我……

#丁程鑫 我没妹妹,但是你可以想象一下我有妹妹

就这么着急带情报出去?
(OS:啥情报?什么情况?我成卧底了,我怎么不知道,都没事先通知我)

什么情报?

你搞清楚情况,是-你-抓我来的,又不是我死皮赖脸的在这的,你有本事放我出去啊

马嘉祺冷笑一声

王侯府上没人了吗?让你这么个蠢货来这?
好——(OS:你个马嘉祺,敢这么说我)


好什么?

(OS:真是个蠢货)
马嘉祺将军说的好,但我不是卧底,我是(OS:是个什么嘞)


是?
是——王侯府上的卧底,嗯就是卧底

将军有所不知,上次在唱的戏就是我的故事(OS:算了,乱编吧)

我们家是一个制衣坊,平时就赚点小钱,也没什么大事。可后来,我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才回到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布料都被抢光了,现场一片狼藉,只留下王侯府的一块玉佩,我就去那里当了奴役。可世事难料,完全没有任何线索,我在那里过得更苦,每天风吹日晒,风雨无阻的干活,说错了,做错了,还要挨罚,那里的人还特别凶,老是骂我

鹅鹅鹅
丁程鑫边说还边笔画出来

不是父母还在家等你吗?
那…那……是忽悠你的,我只是想出去而已

马嘉祺早就看穿了一切谎言,丁程鑫这么细皮嫩肉的,怎么可能做过苦力,苦劳又这么可能在那唱戏,而且掌柜为什么容忍他偶尔来,且不透露任何关于他信息。丁程鑫一定有点来头,这也是他后来发现的,抓人的时候没考虑这么多,就是“想”

出去?为什么?
你废话真多
额…就是…是…


说
你保证不会打我杀我,你的人也不行


嗯,说
你这府里太闷了,没有一点生机,我呆在这总觉得有点瘆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丁程鑫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就这个?
还有,你这的伙食不行啊,我虽然是个扫地的,但也不能顿顿只给白菜吧!还有那个床,睡的我腰疼,最最最气人啊是,你们这给低等下人洗澡的地方怎么露天啊!


他们是下人,要多好的待遇,和我一样?
那倒不用了,就…就……我要出去


出去?在我查清楚你身份之前,别想
那也不能给我个扫地的职位吧!


怎么?不满意?
丁程鑫委屈的点点头
我想升职~


凭什么?
你说凭什么?凭你理亏,乱抓我或者凭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马嘉祺嘴角上扬了一点,被丁程鑫笑到了1
诶!马嘉祺,你笑了

你笑了!你笑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弧度,幸好我没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