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这种东西普通人肯定不会随身携带,可是肖战和时影是谁?他们可是随身带着空间的人,别说纸笔,就是临时需要一个书房那也给你弄出来呀!
时影还没动作,肖战已经走到前面,“岳母,需要纸笔吗?什么样的纸笔?我这里有先天苦竹制成的先天竹纸,神兽九尾狐的尾尖制成的灵狐笔,以此纸此笔写就的东西,万年不腐,且得苍天认可,落笔成谶,字书法随,最适合用于书写婚书啊休书啊什么的了。”
肖战卖力地推荐着自己的“好东西”,岂不知北冕帝的面色已经难看得宛若锅底灰。
北冕帝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他,“白嫣,他是谁?”
肖战主动道:“帝君有礼了,贫道凌虚子,不过无名之人,不足挂齿!”
无名之人,呵,瞧他的模样像个无名之人吗?还有他叫白嫣什么?岳母?白嫣何时有了个女儿?他怎么不知道?
再者,这人不认识,那白嫣身边那人又是谁?难不成白嫣还学会了找小白脸?才这么决绝地要和他和离?
北冕帝这般想着,心里可不乐意了,他可以不喜欢白嫣,他可以宠幸旁的妃子,可是白嫣,怎么可以背叛他?这简直就是不守妇道!
北冕帝声音阴沉,指着时影目光簇火:“白嫣,他是谁?”
白嫣不想回答,时影此时却不得不答,只能道:“儿子时影,见过帝君。”
北冕帝:“……”
过了一会儿,北冕帝似乎才反应过来,指着时影:“既然你是时影,那他又是谁?你们怎能如此相像?还有他为何叫白嫣岳母?你们到底有什么瞒着孤?”
不得不说,北冕帝不涉及秋水歌姬的时候,抓重点的能力还是杠杠的,这一下子几个问题一甩,就是六部的人也紧紧地盯着他们,嗯,他们也有好奇心的嘛!
时影看看肖战,实话实说:“战哥确实只是一个散修,只不过我和战哥志同道合,在天道的见证下结成了道侣,母亲也同意了,自然可以称母亲为岳母。”
北冕帝一口气差点提不起来,什么叫志同道合还结成了道侣,时影是他儿子,是他儿子,怎么可以找一个男的当道侣,还有,他们的相貌问题呢?就这样敷衍了?
北冕帝面色扭曲了一会儿,刚想要说什么,白嫣不乐意了,她唰唰写下一封和离书丢给北冕帝:“帝君,影儿这个云桑世子五年前就已经成为过去,如今他也只是九嶷山上的修行之人罢了,而我,从此以后也和你毫无瓜葛,帝君又何必为了我们的事烦恼?”
嘁!这么多年把他们当仇人似的,这会儿想要当老子的权威了?做梦呢吧?
北冕帝接住白嫣丢过来的和离书,哪怕白纸黑字,他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你,你居然真的要和离?”2
撒花撒花
白嫣翻了个白嫣:“不然呢?和你玩欲情故纵?再回那冷宫走一遭?还是想法设法救不你的老情人我和影儿的仇人?”
不得不说,脱离了皇后这个身份的束缚,白嫣说话都肆意随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