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挨到了第二天,沈九紧揪着衣下摆,在屋内焦急不安地走来走去。
喂不是吧,郦怎么还不来找我,不会是计划失败了吧。
此时,洛冰河在堂前已备好了人员,而郦子也成功争取到了外出的一份名额。
沈九转过来转过去,一点办法也没有,那门口的守侍嘴巴也紧得很,什么也不肯说。还不让人出去,真是要急死。
等了大半天,沈九早已没有耐心,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了窗前,正盼着郦来找他。
“哒哒”,是敲门声。沈九喜出望外地走到门前,拉开门。
却没有看到他想要见到的人,不是郦子,来找他的就是洛冰河无疑。
洛冰河瞧他这脸色,本是喜出望外,见到自己就突然变了脸,心生出不兴。
他道:“师尊,怎么一见徒儿就这副脸色。是不愿意见到我吗?”
沈九正了正脸色,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来:“没有,怎么会。我巴、不、得、你、来、呢。”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谁逼迫他说的话一样。
洛冰河没时间管这些有的没的,他一把拉住沈九,把人拽了出来。
洛冰河道:“我时间紧,师尊也难得出去一趟,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人与人之间要礼尚往来沈九早就料到洛冰河对他存有敌意,这下看来准是没错了。
沈九闷哼几声,说真的自己断手的时候都没感觉到过那么疼。他用力把手拽出来,揉了揉手腕,不耐烦地道:“你弄疼我了。”
洛冰河没好气的笑了一声,忍住发火,才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那真是对不起啊,师 、尊。”
沈九道:“我不接受你的道歉,真没诚意。”不知为何,两人的敌意愈来愈大。
洛冰河转身走掉,两手指一勾,潇洒离开,道:“带走。”
则沈九在后面骂骂咧咧:“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路,滚!”
看吧看吧,这就是本性难移,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我就说他没失忆吧。
洛冰河两手一摆,哼着歌走掉了。貌似心情不错。真是莫名其妙,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的,演给谁看呢。
洛冰河恐怕自己也没感觉到,为何自己一见到沈九就起了不明火。一见沈九就想到他和郦子干了他不知道的事。
马车已备好,郦匆匆忙忙地跑向正要上马车的洛冰河。郦子道:“君上,请允许奴家与沈仙师同乘。”
洛冰河瞟了她一眼,道:“不巧,让你扫兴了。”
郦当场跪了下来,哭哭啼啼的:“请君上不要责怪沈仙师,如他做错了任何事奴家愿以承担。”
洛冰河轻笑两声,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说道:“起来罢。你的沈仙师要与我同坐,你快些回去,我们要出发了。”
“哼,我看你能护到什么时候…”
沈九早就被拽请上了马车,他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什么护什么?”
洛冰河一惊,呀!他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过也无大碍,迟早都要知道的事早点知道又如何。
洛冰河掀开挂帘,坐了进去。此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恰到刚刚好!
一张方方正正的小桌紧靠在马车窗旁,为了方便沈清秋观景为了方便透气。
这小木桌甚为精致,四条边镶着云边,是由柚木打造而成,图的是耐用。四角有弧度的,为的是怕**(人名)被尖角磕着碰着了。
柚木桌的四只“腿”呈大波浪,“脚”似云,往外卷着。
沈九看着洛冰河坐到了他旁边,又问了一遍:“护什么?”
洛冰河也盯着沈九,两人就这样对视沉默了几秒……
“噗嗤”洛冰河笑出了声,看来他心情很不错呢。
接着,他伸手轻轻弹了下沈九的额头,笑嘻嘻地说道:“护你啊,保护你哈哈哈……”
沈九翻了个白眼,这种骗小孩的话他才不会信。想着想着,不经过大脑就直接回了一句:“别拿你忽悠后宫的话来对我说,我恶心!”
洛冰河似笑非笑的点点头,道:“看来你没少打听我,你怎么不想想我的人会听你的话么?”
说罢。洛冰河又小声逼逼了一句“蠢蛋”,简直堪比蚊子鸣!
沈九非常熟练的抓起折扇,往洛冰河脑门上一敲,吼道:“小畜生!说谁呢你,你才蠢蛋你全家都**”
车夫在前面驾着马,哼着春山恨不知名的歌,听着两人在车里打情骂俏打打闹闹。
洛冰河也不甘示弱,喊着:“好啊你沈九,你原来没失忆!”
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不觉间,或许他们自己都没发现,鼻与鼻之间在慢慢靠近。
甚至只隔了一寸长…沈九先发现了事情的走向不对,轻哼了一声看向了窗外。
洛冰河倒是厚脸皮,继续看着沈清秋,不知不觉间眼里溢出了笑意,马车也将缓缓驶入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