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障眼法,唬人玩的”
下了船,苏明轻轻松道
林秋吟不说话,只是偏头看他,老实说有时候苏明轻都怀疑这师兄自从自己哭过之后脑子都不正常了
这位师兄麻烦你清醒一点!我不是小姑娘多少时间都不够多愁善感的,哭一哭心都碎了,遇到过不去的坎还能把自己哭死吗??!
但是……
“好吧,我想我妈了,所以幻个跟我娘亲相似的人骗骗自己……”
林秋吟仗着身高,长辈安慰小辈般摸了摸苏明轻的头
活像给炸了的猫顺毛
苏明轻翻了个白眼,是真的拿他这师兄没招儿了
已是日落,街市繁华却并无落尽
“神医……神医……哎呦!”
老头衣衫褴褛地冲过街道,被掉在地上的苹果绊倒,匆忙爬起来继续追前面的年轻人
“神医公子……算老朽求求您嘞,救救我儿子吧!”
苏明轻驻足停留一会儿,忽然扭头问林秋吟
“师兄,你看老头追的那个人像不像文觞?”
林秋吟拉着苏明轻追上,边答道“追上去问问”
……
“文觞!你怎么也下山了?”
走在前面的白衣少年脚步停了停,转身等待身后的两人追上来,却并未出声。
“那老头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一直追你啊,你欠人家钱了?”
白衣少年摇了摇头,解释道
“他儿子调戏妇女被打个半死,是罪有应得,但这老爷爷追了我一路,希望我给他儿子医治。”
“这样啊……”苏明轻轻叹一声。
林秋吟望着余文觞若有所思问道:“你怎么下山了?我们不是被罚……”
“我……下山替师父寻几味草药。”
“调戏妇女竟被打个半死,遇到女汉子啦?”苏明轻语气中满满透着幸灾乐祸
余文觞不屑的答道:“听周姨说好像是惹到了富贵人家的小姐,被人家带出来的家丁打的。”
“好惨。”
不知不觉间,苏明轻林秋吟已经跟着余文觞一路聊一路走,
属于街市的喧嚣声随着脚步渐行渐远
余文觞忽然停下,疑惑地问丝毫没有时间意识的两个人
“快入夜了,你们找好住的地方了吗?”
苏明轻:“啊这……”
林秋吟:“……”
看两个人沉默,余文觞无奈地笑了笑,提着药箱推开身旁的木门
那木门可能快不堪重任了吧,碰一下就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不嫌弃就在这凑合一晚吧。”
“怎么会呢?不嫌弃不嫌弃哈哈……”
夜深,明月当空,夜黠静谧
一杯清茶,一卷书籍,林秋吟倚在破旧的门扉前细细品,任由静谧时光悄然而逝
苏明轻提着一壶茶,给林秋吟的杯子斟满。
装的像模像样,夹着嗓子嗲声嗲气道:“公子~奴婢给您敬茶”
林秋吟:“……”
林秋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无奈地看向苏明轻
苏明轻无辜“我做错什么了嘛?”
世界微尘里,吾宁爱与憎。大千世界,都在微尘之中。重拾安然静好岁月,醉寻心魂诗与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