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内,早到的学员们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聊天,这边谢襄和黄松刚站定,那边便来了找茬的人。
李文忠“叫你呢?乡巴佬”
来人身着军校校服,一把推在黄松肩上。
黄松“叫谁呢?”
黄松终是没忍住,回了手推在对方肩上。
李文忠“除了你还有谁是?哈哈哈”
李文忠张开双臂朝众人摊摊手,哈哈大笑。
那些学员见状跟着附和,哄笑声一片。
李文忠“你挡在路中间,害得我车子撞坏了,打算怎么赔我?”
黄松“我……”
谢襄“明明是你开车撞了我们”
谢襄见黄松老实巴交的,上前一步道。
李文忠哈哈大笑,指着那辆再次倒在地上的独轮车说道。
李文忠“就算是我撞的你,那又怎样,你难道要我赔你一口破锅吗?”
循着指的方向望去,那口锅异常亮眼。
训练场上响起一阵阵哄笑声。
李文忠“呸,乡巴佬”
李文忠狠狠朝黄松啐了一口,眼底尽是不屑。
谢襄“乡巴佬也比汉奸强”
谢襄扫过他胸口佩戴的日本商会徽章,冷哼一声说道。
李文忠“你说什么呢?再说一遍试试”
李文忠最痛恨的便人别人叫他汉奸!
因为他父亲只是一个小官,因为攀附上日本商会这颗大树,才有钱财供自己挥霍。
男人面红耳赤,抄起一旁的锅扔了过去。
铛--一声巨响,原本吵闹的人群安静下来。
锅被谢襄侧身闪了过去,砸落到她身后男人。
李文忠“对,对不起”
李文忠一看见被砸中的男人,顿时泄了气。
李文忠“沈二少,我是无心的”
没错,这个男人便是沈听白的弟弟,沈家二少爷,沈君山!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一身军装整整齐齐,眼中的肃杀之气喷涌而出。
李文忠被盯的毛骨悚然,又不敢同这位二少爷硬刚,于是败下阵来,转身想要逃跑。
说时迟那时快——
沈君山一脚踢在他的后背上,李文忠不由得向前一扑,半跪着摔倒在地上,模样甚是狼狈。
沈君山“辱人者,人恒辱之”
沈君山上前一步,脚底踩着那枚掉落在地面上的徽章,眼中的厌恶一览无余。
沈君山“初次见面,这话……就当是我给李少爷的见面礼了”
李文忠趴在地上,不敢怒不敢言。
砰!砰!砰!
三声枪响,盘旋在训练场的上空。
吕中忻自军用越野车上走下来,四名士兵持枪紧随其后。
吕中忻“很有精力啊?”
男人目光冷冷的环视一周,再次开口。
吕中忻“刚才参与打架的,出列!”
人群一片寂静,沈君山率先走出,李文忠9早已从地上爬起,纵使心中有万般怒气,此刻在教官面前,也不得不咽回肚子里。
吕中忻“就他一个?”
李文忠现在就算再傻,也知道没法推脱了,于是探出身子,出了队伍站在前面。
谢襄瞥见黄松迈步上前,刚想伸手拉他,却晚了一步,只得认命的陪他站了出来。
吕中忻“所有参与打架的,带上你们的行李,负重跑,五十圈”
啥?五十圈,人群一片哗然!
这么大的训练场地,五十圈下来,怕是他们的小命也要没了,谢襄仰头看天,一脸的欲哭无泪,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遇上这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