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贝达先生,案子已经推迟很久了.”
“自我找到你起,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再见到你了.”
“这次舞会我的接受对人们来说意味着我加入了你.”
“即便事实是你加入了我.”
真相小姐第一次给他写信就是一副毫不客气的口气啊……
伊莱瘫在扶手椅内读完了信,而他对面的奈布在小山一般高的信件堆里埋头写着,头也不抬朝伊莱扔了一句知道了.
伊莱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玩心大起,便要把信扔出窗外.
“喂,我给你扔了?”
奈布看了一眼表.
“随你.”
“啊?”
伊莱不服似的,还是松开了手.
信晃晃悠悠地往下坠落.
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接住了那封即将落地的信.
房间外,有人叩响了门.
“进来吧.”
奈布终于算是直起身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封刚刚从窗口扔下的信.
“......?”
伊莱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奈布就开口了.
“下午好,信是他扔的.”
“?”
伊莱一个脑瓜子崩就往奈布脑壳上弹去.
“啊哈哈...下午好哇真相小姐.”
真相小姐好像并不在意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为什么要扔自己的信.
她只会关心舞会.
“正如我信里所说的,小先生.”
“上次和霍金斯先生短暂见面后你就举办了舞会,并且十分高调地邀请了我.”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求婚.”
“噗.”
伊莱没忍住笑出声来.
奈布借此把热乎的脑瓜子崩还了回去.
伊莱笑不出来.
“是的.我要给整个梵特斯制造一个假象.”
真相小姐眯起眼.
“很高明的做法.但也像在耍无赖.”
“让外界觉得我与你关系不错是么——但这是不可置否的事实啊.”
后半句她压低了声音,可奈布显然并不关心她所说的内容.
她是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对她的的一切刨根问底只会让安稳的现状被彻底打破.
奈布只想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嗯.那这次找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等会,你忙完.”
说完这句,真相小姐便不再理睬那两人,走到一旁的扶手椅前,她若有所思地看了它两秒.
最后还是坐了下来,端正无比.
丽莎·贝克最喜欢把自己陷进椅子里.但凡她所喜欢做的事,“真相小姐”都不能碰.
至少在奈布面前.
“小先生.去工作吧.”
她微微笑了笑,而奈布望着扶手椅里的她眼神有些复杂.
“嗯.”
他转身坐回书桌,再次埋进了小山一样的资料中.
伊莱看上去完全没搞懂这两人在干嘛.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而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他只得坐回自己的扶手椅.
闲着无聊,他便开口问道.
“真相小姐,能否告诉我您的名字?”
真相小姐一直半合着的双眼睁开了.
奈布本想制止伊莱,在真相小姐做出答复前向她道歉.
毕竟她来到梵特斯如此之久,不暴露自己的名字或许和她的背景有关......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也因此霍金斯不停被套话.
抓住真相小姐的污点,就能让她从高位摔下.
但他却还是存了私心没说出口.
他内心是害怕的.害怕她就是“丽莎·贝克”.
“啊...名字吗?”
“小先生想不想听?”
她笑着转向奈布,微微前倾身子.
“我......”
奈布欲言又止.
“那小先生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她收回前倾的身子再次合上眼.
奈布也只得作罢.伊莱显得有些不爽.
“好吧.我知道我问的有问题.”
“但人家都打算说你就让人家说出来行、不、行!!”
伊莱这话是压低声音说的.但真相小姐还是噗嗤一声笑了.
奈布站起身,拉开椅子走向房门便要离开.
真相小姐及其自然地跟了上去.
伊莱没有再跟着,而是望向了窗外.
血红的夕阳高挂.霞光洒在大地上.
“小先生,去散散步吧?”
她走到奈布前方,摘帽行礼,然后抬头看向他.
奈布显然有些猝不及防.
“就这要求吗……”
“嗯哼.”
两人并肩走在田埂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二人的肩上,不时有乌鸦从旁边的林子里飞起,嘶哑的叫声在林子上空回荡.
“小先生.”
真相小姐说完这句就没了下文.
“嗯.我在.”
奈布只好应了一句.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真相小姐终于再次开口.
“艾玛·伍兹.”
“我叫艾玛·伍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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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这个其实不算高冷...算孤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