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在我爱的想象里,成为我寄托爱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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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一片一片的飘落下来,落在清冷的宫内。
晏清再次踏入殿内时,就看见了若若有些焦急的神色,来不及与身边的人告别,她急忙走了过去。
晏清怎么了?
范若若陛下要给哥订婚。
此话一出,晏清就想到了上面的人打的什么盘算。
晏清是林婉儿。
范若若正是林家那位。
林婉儿是林相与长公主的私生女,这身份倒不是晏清担忧的主要原因。
她担忧的,是那位长公主。
内库是范闲的母亲叶轻眉留下的,长公主现在掌握着内库,也就相当于握住了庆国一大部分的财权。
她当然不可能一直握着这权力不放,那她的女儿就成为了内库首位继承人。
晏清婉儿,现在也要成为他们博弈的牺牲品了。
晏清与林婉儿是因为叶灵儿认识的,也算称得上是闺中密友。
范若若没有办法吗?
晏清范闲要来京都,用私生子的名头来,自然比不过林相的女婿,内库未来的掌权人惹人注目。
范若若哥哥到底有何特殊,非要抓着他不放。
范闲特殊就特殊在,他不是你哥哥,他是叶轻眉的儿子,是庆国的皇子。
晏清是啊,为何非要抓着不放呢。
他们离开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只是,风起来了,不知要去叨扰哪片平静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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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州城的天忽然阴了下来,头顶上的乌云沉甸甸的,就像是被打湿了的脏棉花,或者是火候过了的棉花糖,就这样悬在人们的头顶。
范闲这天,怎么说变就变啊。
书案前点亮了蜡烛,范闲拿出一封信拆了开来。
那是一封来自京都的信,是范若若写的。内容很简单,无非是学堂的一些趣事,家中的繁琐事,还有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有多调皮捣蛋,又有多怕她。
自从晏清从宫里出来,住进范府之后,范闲就没再从她的信里看出那些不符合年龄的忧愁。
信的最后一行,是完全不同的字迹。
起风了。
范闲起风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范闲回忆起他之前一直下意识逃避的问题。
他是否会离开儋州。
当初他没有思考明白,但现在他已经有了决定。
范闲那就去会一会吧。
去看看这京都的葫芦里,到底都卖了些什么不知名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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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很快就过去了,春暖花开之日离得已经不远了。
三处的人最近都觉得自家小师妹很奇怪,因为晏清原来是不喜欢往监察院里跑的,她总说里面死的人太多,太阴了。
虽然她手上的人也不少。
但自从宫宴之后,初春来临这些天,总是到院里转悠。
他们当然不是不欢迎小师妹,但小师妹不往三处转,总是去四处那个言冰云那里喝茶,让他们这些师兄弟们对四处“怨恨”不已。
所以,四处这些天总是能在院里碰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老鼠,蛇已经算是好的了,前些天有个兄弟不知道吃坏什么了,直接拉的昏天黑地,现在还在床上起不来呢。
但这些,我们的两位主人公毫不在意。
言冰云这么锲而不舍啊。
#晏清你不陪我,誓不罢休。
监察院虽然说不上“干净”,但也是晏清为数不多可以耍耍性子的地方。
言冰云好,今天我的时间全都属于你。
街道上人来人往,晏清站在人群中,才感受到难得让她觉得活着的气息。
她扭头看向言冰云,这算是一个美好的道别吧,走的那天,她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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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不会奔向你,但我会,不远万里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