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的对,万一有奇迹他能娶我呢。”从兴奋转至沉默,张意兰叹道:“若不能,在他身边能多带一天也是好的。”
“怎么才能让他爱上我呢?”这几天张意兰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想来想去,“我让他爱上我的目的是我想永远跟他在一起,怎么样才能在一起呢,结婚。怎么才能让他成功跟我结婚呢?”
“让周九良死?可是周九良死了他或许会伤心欲绝,他会发现自己是喜欢周九良的,他或许会为他守寡为他报仇的,这样他就更不会娶我了。”
“还有什么办法呢?”
“要不我去求于谦老师?哎!这个可以诶!”
张意兰捋顺头发,扎了个高马尾,纵身上马,冲孟鹤堂微微一点头,就在沙场上跑起来,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张意兰握紧缰绳一发力,白马驰骋起来,马宗横飞,马尾和发丝随风飘扬。
面对着面前这位英姿飒爽的仙子,孟鹤堂很难不心动。
“孟哥,你在哪呢,我到你家了,怎么没人啊。”周九良傻傻的举着一束红玫瑰站在孟鹤堂家门口。
“九良,我在干爹马场呢,那个你嫂子非要跟我比一比谁厉害。你带钥匙了吧。”
“带着呢,孟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九良掏钥匙开门进屋。
“一会走的话估计得下午了。”
“啊好吧,那我在家等你。”周九良泄了气,把花往茶几上一扔,瘫在沙发上刷起手机,活像一团橘猫。不知不觉看累了放下手机就睡着了。
“意兰,咱们回去吧,比也比了,跟干爹也说过话了,九良还在家等我呢。”
本来张意兰已经决定回去了,可一听“九良”突然就不想了。她表面应承却心生一计。“咱们吃完午饭再走吧,现在走也太唐突了。”
“也好,是我有点着急了。”
张意兰说罢就跑去卫生间一狠心服了药,这药可以用激素快速打乱人的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