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矿泉水递给纪零，恍惚间居然联想到水流从纪零唇边溢出的画面，他潮红着眼，水渍润湿了锁骨，搁浅了一线水珠，竟也有些秀色可餐
咳，想歪了
叶殊赶紧回过神来，望向远处山雾缭绕的路段，余光对着纪零紧追不舍
只见他小心翼翼拧开瓶盖，没抵触的仰头，直接以唇与矿泉水瓶口相接，缓缓饮水
叶殊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意思？
是国外的风俗文化太过于开放，导致没有男女避嫌的习惯吗？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还存在着卫生的问题，他不嫌弃她的口水吗？
不，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啊？
叶殊觉得眉心锁得更紧，太阳穴也隐隐作痛了
叶殊她舔了舔下唇，再次提醒:“不好意思，纪先生，这瓶水我刚才喝过了”
或许他只是听力障碍，没听清她所言的话
纪零纪零慢条斯理地说:“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明知故犯？
叶殊“……”叶殊保持沉默
纪零纪零侧头，“上面有你的味道，一般人气消散的时间与浓度成正比，你应该是在四小时之前喝过的水。我说了，我不排斥你的味道，相反的，我也很喜欢这种味道，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倒是不介意，只是转念一想，以后纪零会不会抢她吃过的东西，用她洗过的洗澡水冲凉，甚至乞求与她共浴……
叶殊以手掩额，她究竟是带了个什么玩意儿回队里啊！
叶殊的贴身随行小宠物？拥有世界上最灵敏的鼻子，以及对她唯命是从，守护她，跟随她，直到她被他完全占有
这可不是她在缉毒队里工作时带的妞妞吗？
呃，妞妞是她几年前带的一条德国黑背，一条身强力壮的军犬
好吧，把纪先生比喻成狗是她的不对，但这比喻太传神了，以至于隔了好久，她也没能将这个印象从脑海中驱散开来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山路终于疏通了一条单向车道，供叶殊的车通行
她将车拉到低档，缓缓行进。为了躲避纪零如火如荼的目光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滋事找话聊
叶殊“纪先生在我之前，有遇到过哪一个也令你感兴趣的人吗？”
叶殊迫切想知道被纪零这样的狗皮膏药缠上之后，会有什么下场
纪零“你是第一个”
好吧，无解
叶殊“那么，事物呢？小动物之类的，仓鼠也行”
纪零“我对一张照片很感兴趣”
叶殊“那张照片呢？”叶殊问
纪零“在这里”
他从袖口里扯出一张证件照，里头的女孩扎着马尾，脸上浅显的高原红，不施粉黛，精神又靓丽，那正是三年前警校刚毕业的叶殊
叶殊“……”
纪零“事实上，让你来接我去队里，也是我跟老徐提的要求。我曾在老徐给我寄的信里闻到了你的味道，他共给我有关你的迅息，我咋答应他协助调查的请求”
叶殊“所以，这一切都是你预谋好的？徐队长背叛了我？以公谋私？”叶殊难以置信
纪零“这只是很正常的工作任务，不过，我给过你逃跑的机会，我开了门，也在心里默数三声，你一旦进来了，就表示愿意进入我的世界”
纪零的嗓音依旧很缓慢，又沙又柔，尽管听到恰巧足以让人听清，却并不让人有任何一丝反感的情绪
叶殊在心里发誓：如果她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那他这辈子都不会踏进那间小洋房，尽管她再怕冷，被皑皑白雪覆盖，冻到手脚僵硬，心脏骤停，她也不会进去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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