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顾一野老早就读过，并未留下什么深刻印象，但现在这样的环境下再读，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晚上吃的是米饭，秋水切了腊肉丁炒着萝卜和米饭一起炒了后在把饭闷熟。
每一口下去都有腊肉和萝卜的香气，顾一野一口气干了两碗。
饭桌上，顾一野说起他们训练的趣事，把二老都逗笑了，再说起张飞的时候，他们似乎也不如之前那么激动了，只是张妈妈淋了蝎雨似乎有些感冒了，吃了饭就去休息了。
张爸爸招呼顾一野去烤火，但桌子还没收拾，顾一野让张爸先去，自己留下来帮秋水一道收拾。
你去烤火吧，这里我来就行了。
没事，我帮你一起。
你洗碗，我来喂猪。
顾一野拿了桶，舀了两瓢猪食倒进桶里就要拎去猪圈，被秋水叫住。
你等会儿，你就这么给猪吃？
？？？
这样吃也成，但这一锅要给三头大肥猪吃一天，你这样喂，一顿就没了。
顾一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想他在军校里门门第一，没想到今天被喂猪给难住了。
秋水让他稍等，麻溜地洗了碗筷，把热的洗碗水倒进桶里拌匀。
你确定要去？
？？？
我是怕你受不了那里的味道，你们这些干部子弟，估计连活猪长啥样都没见过。
顾一野觉得自己被看扁了，立马给自己找补。
谁说我没看见了？之前在队里，我可是挖了陷阱，活捉了一头野猪的！
足足两百多公斤呢！
听到他语气里的炫耀，秋水忍不住笑了出来。
哟，没看出来啊，你这小脑袋瓜里还装了这么多馊主意。
之前飞伢子就跟我说，他带的兵里面，就数你和小高最有能耐，但要论起聪明劲，还是非你莫属。
顾一野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别过头。
也没什么，就是嘴馋了，想吃点油荤。
你不知道那野猪力气可大了，我们四五个人追了半个多小时才摁倒，跟头牛似的。
那正好，我们家还没杀年猪，你明天就帮我们把这两头解决了吧。
好啊，这样出力气的活，必须我来！
秋水端着煤油灯，拉开门栓，推开猪圈的门。空气里立马有臭味扑了过来。
顾一野鼓了鼓腮帮子，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拎着桶走到圈门前，圈里大肥猪急吼吼地凑了过来，都是两百多斤的大块头。
顾一野让秋水走远点，随后拎起桶，将猪食倒了进去，秋水又端来半盆碎糠洒在猪槽里。
这是什么？
小麦壳粉碎的糠，吃了好长膘。
黑漆漆的猪圈里全是猪抢食的声音，猪槽不一会儿就空了。顾一野拎着手里的桶，感慨这哪里是养猪，根本就是养的饕餮。
家里就两老人，旁边的人还挺着个大肚子，城里的那些孕妇哪个不是当祖宗一样的供着，再看看这里……
顾一野止不住为秋水感到心酸和委屈。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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