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静檀一早便开始晨起梳妆,素来不喜的那对钗都带上了,镜前,略施粉黛,梳洗换装不一会苏静檀身着一袭蓝粉衣裙,眉眼间透露出一种清澈见底的干净,虽是寻常发髻,却也散发出不同于常人的气质。
“韶华,马车可备好了,今日是外祖母生辰,可不许晚去。”
“小姐,放心好了,马车将军一早便备好了,只等小姐梳洗完便可启程。”
苏静檀笑了笑便让韶华带着自己准备的生辰礼前往马车处走,而苏逸轩早已在车内等着,韶华掀开帘子便看到苏逸轩在闭目养神,就赶紧提醒自家小姐快上马车。
车内,苏逸轩缓缓睁开眼睛便对上苏静檀不安的眼神。
“放心,外祖母和舅母都是很好的人,我们还有一个表哥和表妹,待会见到了人你便知道。”
“哥哥,为何父亲不同我们一起去,就连母亲也……”
“静儿,谁说母亲不来的,母亲只是耽搁一会稍后就会来的,至于父亲他不来便是最好。”
苏逸轩提到苏臻霆时满是冷漠,似乎那人并不是父亲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苏静檀意识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将头埋下。
苏逸轩察觉到苏静檀情绪,淡淡一笑“静儿,怎么了,是不是哥哥吓着你了。”
苏静檀抬起头自责的看向苏逸轩“不是不是,不是的哥哥,是我自己说错了话,不是哥哥不好。”
“静儿,不必自责,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这样说父亲,静儿就不要自责了好不好。”
马车停了下来,韶华掀开帘子将梯子摆放在马车一旁,“小姐,到了。”
苏静檀赶忙出去,印入眼帘的是“丞相府”三个字,苏逸轩提着礼物走了过来,便立刻有小斯前来接手,这时有一名婢女走了过来
“银翘见过小姐少爷,老夫人已经等候多时,只盼着小姐和少爷呢。”
“这是银翘,乃是舅母的陪嫁婢女,日后你若要来祖母这觉得无聊便可来找银翘陪你。”
名为银翘的婢女对苏静檀笑了笑,在一旁引领着一路到了前厅,只见一位花白的老妇坐在主位之上,旁边坐着一位着华服的中年妇女,身后便是一男一女,这一男一女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出富贵。
“祖母,舅母,今日我带着静儿前来向祖母贺寿,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苏静檀呆呆的站在原地将从人逗乐,苏静檀也跟着笑了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像,太像了,简直和你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来,快来到祖母身旁,让祖母看看。”
苏静檀看了看苏逸轩缓缓向自己祖母走去,则另外三人像看到宝一样,可稀罕了,也想上前凑个热闹。
“祖母,静儿从小就在寺里长大,也不知祖母喜欢什么,便去弘福寺内求取了四串檀木手串赠予祖母于舅母表哥表妹,另外我绣了一副山水画希望祖母不要嫌弃才是。”
韶华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银翘,银翘接过转身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另外三人见自己也有礼物在一旁暗自窃喜。
“静儿有心,蕴儿, 知桁来见见表妹。”
苏静檀看向旁边一男一女,微微行礼,两人也朝苏静檀回礼。
“见过表哥表姐。”
“母亲,我想带表妹在府中看看。”
开口的是丞相府二小姐林知蕴,林知蕴说罢便拉着苏静檀转身离开,苏静檀看着眼前活泼却不失大家风范的林知蕴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你别怕,我叫林知蕴。”
林知蕴把苏静檀带到一处凉亭,看着胆怯的表妹,林知蕴不禁笑了出来,这一笑把苏静檀弄的不知如何是好,两只手指一直在你掐我我掐你。
许是林知蕴知道刚才自己的行为吓着眼前人,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要笑你,我只是,只是。“
“不怪表姐,是我自己胆子小吓着表姐。”
“是我唐突了,表妹以后可要常来找我玩。”
苏静檀点点头视线看向远处,不知该说什么,两人第一次见面便给苏静檀留下一个活泼天真的印象,则林知蕴从第一眼见到苏静檀便喜欢上了这个文文静静的表妹,不远处,苏逸轩身着一袭青衣,腰间佩戴一块由白玉雕琢成的玉佩,用一根白玉簪将头发盘在后面尽显温雅。
“找了你们俩好久,原是躲在此处避得一个清闲,静儿,母亲来了。”
“表哥,我们才没有呢,分明就是表哥胡诌。”
苏逸轩对林知蕴笑笑不说话,摇了摇头,他这个表妹可古灵精怪着,以后有她陪着静儿自己也放心些,苏静檀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将头微微偏向一边看着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湖面。
林知蕴用手揽住苏静檀胳膊,笑了一笑“表妹,走我们去见姨母。”
两人就这样并排走着,苏逸轩看出自己妹妹有些内敛,心里很不是滋味,若是没有那件事也应该如林知蕴这般古灵精怪的,苏逸轩跟了上去,一路上林知蕴一直在说话,像是在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和距离。
正厅,林清清一袭淡紫色衫裙坐在主位下方与自己母亲,嫂嫂有说有笑直到三人来到正厅。
“见过祖母,姑母,母亲。”苏静檀和苏逸轩异口同声说着
“知蕴见过祖母,姨母,母亲。”
三人行完礼后整整齐齐的并排站着,林清清朝三人招手示意过来,苏逸轩最先走过去,林知蕴拉着苏静檀的手紧跟其后。
“知蕴,几日不见又长高了许多,也长得越发亭亭玉立。”
“姨母谬赞。”
“静儿,来母亲身旁,让母亲好好看看我的静儿,说来不怪母亲和嫂嫂笑话,自静儿回来后我都还未好好看看静儿。”
苏静檀看了一下自己哥哥,缓缓走到林清清身旁,林清清拉过苏静檀的手,眼神暗藏泪花,眼周微微发红,牙齿不断打颤中不知道该说什么,十八年了,自己终于看清女儿模样,若不是因当年预言之事她们母女也不会放开长达十八年之久。
“母亲,怎么了,可是要将我看出一朵花来。”
林清清回过神来尴尬一笑“静儿,今日可是见过你表姐与表哥了。”
“见过,表姐很好,表哥未曾接触。”
“不急,不急,以后你们三有的是机会接触。”
杨蕙兰见时间差不多便开始了自己的寿宴,一时间整个丞相府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