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福寺内,一素衣少女跪在佛前敲打木鱼嘴中念着佛经,禁闭双眼,未曾施下粉黛。
少女缓缓睁开眼,放下手中敲棍站了起来,拿起旁边檀香点燃朝眼前的观音拜去,之后便将香插入香炉当中。
少女名叫苏静檀,乃是静安候府嫡女,皇上亲封的静檀郡主,因出生时天出异象,被送往弘福寺养着。
于此同时钦天监传言需得有一名与苏静檀同月同日同个时辰出生的男童化去身上戾气。
这个重任便落在了比苏静檀大三岁的叶楠身上,叶楠乃皇城第一首富叶辉祺的儿子,而叶辉祺与静安候平起平坐。
叶楠及其不愿去弘福寺,便想着法的逃避,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叶楠哭丧着脸来到弘福寺。
就看见躺在襁褓中的苏静檀,叶楠伸手去摸苏静檀的手,软软诺诺的,身上还有一股奶香。
不知觉苏静檀年满十八已经到了回去京城的日子,叶楠比苏静檀早回去半年,所以叶楠早在城门处等着。
与苏静檀一同的还有她的婢女‘韶华’韶华自幼便跟着苏静檀和叶楠长大,三人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韶华将行李打包好后,与苏静檀拜别‘慧静师太’与主持后坐上马车踏上回京城的路。
马车内的摆设很简单,中间放着一盏茶与几个茶杯,旁边放着几本经书便没有了。
韶华掀开帘子探头出去看着窗外的山山水水,苏静檀手中拿着经书仔细观看里面的内容,另一只手拿着佛珠滚动。
“小姐,京城长什么样。”
韶华将头缩回马车内,好奇的看着苏静檀,苏静檀放下手中经书摇摇头,虽然叶楠常在信中讲道。
京城的繁华,还有各种在弘福寺内没有见过的东西都是自己无法想象的,只有亲眼见到才知其中奥妙。
“韶华,回去静安候府后,我们是不是要约束自己的语言,行为。”
苏静檀回来的前一夜收到自己父亲来信,回到静安候府后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
自己每说一句话都是代表着静安候府的一言一行,苏静檀想到这苦笑了一下,十八年了,自己从来都只是见不得人的灾星。
虽然后来钦天监打破了这个谣言,可‘灾星’二字永远都洛在自己身上,直到现在才能回去。
城门处,叶楠一身素静的衣裳来回踱步,终于看见了苏静檀马车的身影,苏静檀走下马车便看见叶楠。
苏静檀走了过去,俯身行礼:“叶小公子。”
叶楠怔住,随后朝苏静檀回礼,叶楠保持两人之间距离,苏静檀笑着朝叶楠微微点头。
苏静檀转身回去马车,马车朝静安候府驶去,叶楠从刚才苏静檀的态度就知道以后自己不能再与苏静檀在弘福寺那般玩闹。
静安候府,显得十分喜庆上上下下都挂满了喜庆,全府上下都在门口等着这位嫡出大小姐。
马车停了下来,韶华掀开帘子走了下去之后苏静檀走出马车,韶华将放在一旁的梯子放在苏静檀脚边。
苏静檀长呼一口气看着门口挤满的人,其中最为年长的是自己祖母,祖母向来信佛这是母亲告诉自己的。
站在祖母旁眼角含着泪花的便是自己的母亲,母亲长得倾国倾城,而自己比母亲略胜一筹。
剩下的就是父亲的妾室与自己的庶出妹妹,苏静檀行了个礼并没有开口说话。
苏静檀的祖母看见自己十八年未见的嫡孙女两眼纵泪杵着拐杖走到苏静檀面前。
“我的静檀,你终于回来了,祖母设了家宴,想必舟车劳顿一定累了。”
“祖母,我不累,我扶您进去休息。”
苏静檀搀扶着苏老太太走进府邸当中,韶华跟在身后,苏静檀的母亲上前去搀扶自己婆婆时不小心触碰到苏静檀指尖。
苏静檀将手指向后缩了些,而这细小的微动作全被林清清看在眼里, 苏静檀察觉到林清清异样看了一眼十八年未见的生母。
大堂内,苏静檀坐在了苏老太太身旁,看着满桌荤腥心犯恶心,随意找了个借口回到林清清为自己准备的院子。
小院位于静安侯府最安静之处却也是最大院落,四周布满紫竹,凉亭坐落于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