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何人?!”陈欢一听这药,欣喜之余多了一份恐惧。
“陈欢,你最好乖乖和我合作,这样还能抱得美人归,你若不从,当心我灭了你们陈家满门!”那仙子见陈欢半天不就范,狠厉地说道。
“哼,你也不用吓我,看你穿戴定是姑苏蓝氏的内眷,有何本事能灭我陈氏一族,你以为你是温王再世嘛!怎么,这位仙子看着年纪不小,也同其他年轻女修一般肖想起蓝二公子了?爱而不得便下药!我告诉你,我陈某人虽是小门户的,但也是有骨气的,任何伤害魏公子的事情我都不会做!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看不出来还是个痴情的!”那仙子一声冷哼,慢慢揭开面纱,虽是中年,但还是可以看出她年轻时面容姣好,“告诉你何妨,我是蓝氏五长老夫人,连氏,我夫君在蓝氏位高权重,我多的是机会,你信不信我无声无息就能把魏无羡给了结了!要不是为了我女儿,我犯不着这么大费周章!我也是念在你一片痴情,往年你递那些拜帖我都知道,我今年邀请你来,就是共商双赢大计的。”
“我如何信你?”
连氏见陈欢松口,拿出蓝氏玉令,“这是我在蓝氏的通行玉令,上面刻有一个《姬》字,是我的名讳,这下你信了吧!”
陈欢见此玉令顿时信了她的身份,因为他是见过魏无羡的玉令坠于腰间,上面刻着《婴》字,同样的淡蓝色玉质,同样的卷云纹图案。
“我怎知你这不是毒药?”陈欢还是保留了一份小心,问道。
“陈公子,我也嫁进蓝氏二十余年了,蓝氏是何风评整个修仙界都是知道的,实在是为了我那独女,才出此下策的。”说着连氏还哽咽了起来,“陈公子,我女儿爱慕蓝忘机已久,已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做娘的看到自己女儿这样真是心疼,可蓝忘机已有了魏公子,况且他们情比金坚,如何能拆散?我想爱而不得的感觉陈公子能体会吧!”
陈欢闻言低下了头,是啊,爱而不得,日日锥心!
“陈公子,这药是我亲自配的,绝非毒药,我叫我女儿给蓝忘机下药,你给魏无羡下药,这药只会让他们忘记对方,不这样,你们怎么能在一起?我们只不过是用另一种形式成全了两对有情人而已!这世上因此还能少两个失意之人,不好吗?”连氏见陈欢状,接着用可怜攻势道。
陈欢此时内心剧烈摇摆,他真的太想得到魏无羡了!自从那次夜猎过后,自己何尝不是日日盯着他的画像恍惚,茶不思饭不想的,如若此番真的可以让魏公子离开蓝忘机和自己在一起,他就带他远走高飞,远离世俗,远离这虚伪的仙门,远离痛苦,从此只他二人潇洒于田园山川,四时美景。陈欢越想越美,慢慢坚定了想法,看着连氏道:“好,五夫人,我们合作,各取所需!你告诉我该如何做!”
连氏见把他说通了,嘴角上调,把一个精致的蓝色小瓷瓶放到陈欢手中说道:“此药无色无味,最精妙的就在于不用非得让他服于体内,只要皮肤上沾上一点便可发挥药效,且不会当即发作,惹人怀疑,第二日才会发作,一着醒来,与曾经海誓山盟的爱人的前尘过往皆如黄粱一梦,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就是你这个下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