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去买个棉花糖。”
卖棉花糖的老爷爷拿出一根木棍,撒上一把糖精,断断续续地糖丝冒出来,用棍子卷啊卷。不一会儿,一个大大的棉花糖就产生了。

“好吃吗?”
鹿迟点点头,下一秒,马嘉祺就凑过来,嗷呜一口给她咬了一大半。

“!!!马嘉祺!”
她气的伸出手去打他,都多大人了,居然还和她抢吃的。她赶紧上嘴咬,不然他又来抢她的吃的了。

“我把我的给你。”
鹿迟瞪大了眼睛,因为马嘉祺不仅一口吃掉了她的棉花糖,还亲了亲她,抢了她嘴里的。
甜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棉花糖吻,还不错。趁其不注意,又加深一下。

“别气了,我的给你吃。”
马嘉祺把他还没吃过的棉花糖递给鹿迟。
鹿迟哼的一声,不要,她哄不好了。
林渝州她们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场景,马嘉祺正在头疼的哄人,而当事人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就是不理他。

“姐!你背着我们吃什么好吃的了。残渣都还在脸上。”


经林渝州这么一提醒,鹿迟才发现,她刚刚吃棉花糖,那些糖渣都粘她脸上了。怪不得,怪不得刚刚马嘉祺一直在笑她,还欲有伸手给她擦脸的趋势。

“小马哥,你嘴角也有哦!”

“背着我们偷吃,哼!”
“偷吃”,鹿迟不由自主地想歪了。救命,她不过是和马嘉祺亲了一下,怎么感觉,被她们说的好像,好像她们两个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似的。

“马哥!咱们来算算账,你居然抛弃我。”

“张哥这句话,说的马哥好像一个渣男似的。”
阮子舒悄悄地和鹿迟林渝州两个人说道。

“对对对,确实有那味道了。”

“但是,嘉祺哥能当渣男,一定是有魅力的。”
马嘉祺一听这话急眼了,荒唐,现在的人怎么了?怎么了?

“真源,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

“还有粥粥,我就只有你姐一个人,从小到大都是,你不知道吗?”

“知道呜呜呜。”
她当然知道,从小到大,她永远是被他俩抛弃,被她俩秀的那个。
“咕咕咕”张真源摸了摸肚子,提到马哥提饭,他就饿了。他为了赶飞机,没来得及吃早点。

“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先随便凑合一下,晚上去吃烧烤。”
众人一致同意,于是,她们找了家饭店,随便凑合了一下。先把温饱问题解决了,她们才能更好的去游览。

“你真的吃饱了吗?要不我这份给你,我有点吃不完了。”
林渝州看张真源的盘子都快光光了,自己这个,堆的满满的。她就扒拉了几口,她不怎么饿,平常吃的也不多。

“好啊!不过,你晚上还是多吃点,不能饿着自己。”

“嗯呐,会的。”
晚上吃的可是烤肉,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