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1898年。
因为学术主张和变法策略的不同,汪康年与梁启超反目。《时务报》1898年8月8日终刊,共出69册。由汪康年改办为《昌言报》。
这期间康有为等维新派又创立了保国会,保国以“保国、保种、保教”为宗旨,议订了《保国会章程》30款。
我由于报社换人后就返回了天津,这两年也从侧面反映了我是维新运动的一员。
当我去看小爱豆的时候,我都快认不出他来了,他边高了也变帅了,见到我也有点娇羞,怯怯的叫了一声小清姐姐。
“阿赞在私塾学校有没有好好学习啊?”
“阿赞一直好好学习的,还有小清姐姐给我的书我也读完了。”
“那就好,读完了小清姐姐再带给你。”
“姐姐,朝廷现在正在实行变法运动,长大后我也要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们阿赞一定会的,好好加油哦。”
“嗯嗯。”
“小清姐姐,你还去上海吗?”
“暂时不去了。”
“真是太好了,我又可以经常见到小清姐姐了。”
董浩哥哥走过来对我说:“这些年一直都没有见到新平,想必真的是......”
我沉默片刻,对公公说:“新平是为国家而死的,也算是民族英雄。”
“都那么多年了,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只能这样了,现在的大清谁不是摸着石头过河呢。”董浩哥哥淡淡地说道。
“今天我就在家里吃饭吧”
“好,我去买菜来,你陪阿赞做作业。”
“放心,我还可以教他。”我转过头对正在做作业的阿赞说:“有什么不会的,让姐姐教你。”
阿赞认真的点了点头,于是又低头写作业。
我看着阿赞正在做数学题,是最简单的加减乘除,我看到用到了一副老式的算盘,其实说实话,算盘在现代都已经被淘汰了,如果要我教他还真是费力。
但是在这个年代,算盘使用真的是,太普及了,所以我掏出手机,上网查了查算盘怎么用,免得阿赞待会问我数学题我答不上来。
我认真的看着视频,一首操纵着算盘,心想着这个算盘其实也挺简单的。
就这样,等着董浩哥哥买菜回来,我们就做饭了,阿赞做完了作业,就到邻居家玩去了。
我帮着董浩哥哥在一旁洗菜,等到饭做好了,阿赞就回来洗了手,我们一家就在一起吃了个团圆饭。
吃饱后,我提议带阿赞上街走走,董浩哥哥答应了,他没有跟随我们一起,因为他要备第二天的课。
我们叫了辆黄包车,我扶阿赞做好,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
我拉着阿赞在街上走着,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后背,我下意识的捂住了钱包,心想是谁又想偷钱。
不过这次不是遇上什么小偷,等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位老熟人。
“没想到今天在这碰到你”徐远书冲我笑笑,然后他看了一眼阿赞。
“不应该呀,没听说过你有了孩子啊.”
“这是我亲戚的孩子”
徐远书摸了摸阿赞的头:“叫叔叔。”
阿赞似乎有意的躲开了。
“阿赞,这个叔叔不是坏人”
阿赞才小声的叫了一声:“叔叔。”
“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谢谢叔叔,不过我们已经吃过饭了。”
“对了,你怎么在这?”
“我们今天在这里有个活动,我在等我太太。”
“你都结婚了啊?你的太太一定也是位很优秀的女士。”
“我这些年,也一直从侧面打听你的消息。”
“你打听我。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吗?”我呵呵一笑。
“那倒没有,老朋友的关心罢了。”
“小清,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来天津找的那个和命一样重要的人,是新平大人吗?”
我摸了摸鼻翼,然后淡定的答道:“不是!”
“那,这个人是谁?”
“你很想知道吗?”
“这是我心里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
我蹲下身对阿赞说道:“我们去给你买书好不好。”
阿赞点了点头。
我们三个人一起走进了一家书店,买书的钱是徐远书开的,我们买书出来后,徐远书就快要离开了。
“既然你不肯回答我,那么我也不勉强了。”
“我不是已经回答你了”
他看了一眼阿赞说道,“难道,是这小屁孩?不可能吧?”
我转身带着阿赞就走了。
回到家,阿赞对董浩哥哥说:“今天有位叔叔可好了,还给我买了好多书。”
董浩哥哥反过来问我:“是谁啊?”
我说道:“一个朋友,以前对我不错。”
董浩哥哥今天倒是一改往日的做派,对我说道:“我们小清,才貌出众,有人倾慕也是意料之中的。”
我笑了笑,不再回答。
“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说罢我就打了黄包车往林府走去。
今日的林府增添了一些孤寂之色,母亲经常独自走在院子里头,嘴里默念着她儿子的名字,儿子就是她的命啊,儿子丢了,她的魂也跟着丢了。
我上前安慰着母亲,给她泡了一杯安神茶。
现在随着朝廷的赔款,朝廷给夜寻欢的俸禄也少了很多,但是我们依旧在没有多少钱的前提下,没有辞掉一个下人。
“可怜我儿,连一儿半女也没有留下,我死了怎么面对林家的列祖列宗。”母亲又哭了起来,现在的她越发显得精神恍惚。
我跪下来对母亲说:“新平走了,可是还有我在啊,我一定会尽力照顾你的,上海那边我不去了。”
“这些年靠着朝廷给的俸禄还有你工作的钱,加上我自己的一些私房钱,日子倒是不愁,只是我这没什么盼头了,总想一死了之。”
“娘,如果新平还在世的话,也是希望您好好活着的,活着才有希望啊。”
“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是连他的半个子也找不到啊。”
“娘,你应该坚强,也许他还活着呢。”
“都那么多年了,要活着,早该回来了。”
我不再说话,只好陪着她在院子里悲春伤秋。
“中堂大人那边,你也该去看看,毕竟他待你也不薄。”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
“先进去歇着吧,你也累了。”我给母亲请了安,就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