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气,搓手,气温已降至零下,刘耀文踏着考试铃进入了考场。
期末考试如约而至,但真正让刘耀文措手不及的不是极易流走的时间,而是宋亚轩在考前送来的幽兰拿铁。
不仅暖手,也更缓和了两人之间先前尴尬为妙的气氛。
结束铃响,紧张的考试也临近尾声。
“听说今年有冰灾,教育局下通知提前放假了。”严浩翔边吃边说。
“这可能是高中生涯里最难得的一次提前放假了。”贺峻霖抢走严浩翔手里的关东煮往嘴里塞了个福袋。
严浩翔满脸无奈,“慢点吃,小心烫。”
“咦。”
马嘉祺受不了旁边的两个人型狗粮投喂器,鄙夷地瞥了他们两眼就躲到丁程鑫的身后去了。
因为要考虑到冰灾和即将来临的元旦假期,学校经过商量后特意将散学典礼选在了元旦节的前一天晚上。
“快走把,都要十点了。连个散学典礼都能唠叨这么久,耳朵都要起茧了。”刘耀文催促道。
“要不我们去边儿搓一顿?”贺峻霖指了指不远处的烧烤摊。
俗话说,学校的路边摊堪比满汉全席。没吃过路边摊的人生都是不完整的。
“真不怕有哪个老师路过把我们举报了啊?”宋亚轩问。
一伙人相视而笑,掏出之前大扫除剩下的垃圾袋罩在脑袋上,随手扯出四个眼儿。
“怕屁!垃圾袋一罩谁也不爱,从此我就是绝情小王子。“刘耀文望向宋亚轩笑着冲他比了个耶。
宋亚轩抽了抽嘴角,默默拿出手机给马嘉祺发消息。
宋亚轩:班长,这几个脑子里进shit了?
马嘉祺:可能还是带汁的shit吧。
几人邀着进了店,瞅着处顺眼的地儿就坐下招呼服务员。
刘耀文瞄了眼菜单,冲服务员报了俩菜名。
“除了烤鱼和烤鸡屁股不要,其他都各来两份。”
贺峻霖两眼放光,连连拍手较好:“看来今天某位成功人士要请我们吃到吐啊。”
刘耀文不紧不慢地倒上一杯快乐水,享受地抿一小口。“那是不可能的,最多平摊。”
“靠,刘文你找抽啊!平摊你点那么多?”严浩翔一巴掌扇过来扇了刘耀文一脸可乐。
丁程鑫抬头,揉了揉鼻子抽了几下。余光里,屋外已如搓棉扯絮一般了。不知何时下起的大雪已经在地上积起了厚厚的一层。
“下雪了。”丁程鑫感慨道。
今年的雪下得比往年早,间接印证了冰灾的真实性。
“你看你看,有雪有兄弟,这么好的气氛不大吃大喝一顿怎么能行啊。”说罢,刘耀文又抿了一小口。
“出息。”宋亚轩嫌弃他一句,“也就你刘耀文能把快乐水喝出五粮液的感觉了。”
一桌人其乐融融,唯独马嘉祺心不在焉。
他眯了眯眼,低头看向手机。
他在等。
等姚景元的消息。
约莫三个小时之前姚同学找过自己,虽然语意模糊但马嘉祺事后已经大致能猜出他的意思了。
这个学期期中的事后广播站开启了点歌功能,率先请求这个服务的竟然是在广播站工作的姚景元。
他那时点了首追光者。
歌曲结尾时姚同学说了一句话,让马嘉祺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谨以这首歌送给马同学身后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