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追了上来,半弓起身子扶着腰大口喘气。“你这不知道怎么说的理直气壮啊?不知道你就跑,你是要打空气吗?”
“那是我哥!”刘耀文又吼了一声,结果把自己眼泪给吼飙出来了。
王源一把搂过他,走到路边拦了辆的士,“先上车。”
“这么大一小伙子哭啥啊,有啥事跟叔说。”司机师傅瞅着刘耀文一抽一抽的样子一瞬间觉得他跟自己儿子有几分相像,便好心地朝后边递了包卫生纸,“去哪啊?”
“去市人民法院,师傅能抄近道吗?”王源问。
“能。怎么着啊?”
“他哥在那让人给打了,能快点吗?”
“哎哟,法院门口都敢打人啊?这么猖狂?系好安全带,叔要开始速度与激情了。”
经历一路速度与激情之后,刘耀倒是因为哭得过太入迷而没多大感觉。就是苦了王源,全程他都觉得这车飞的跟心电图似得。
车在前边飞,魂在后边追。
他发誓他绝对没坐过像这种原地都能起飞的屁股后边跟装了俩涡轮增压似的的车。
“是那吧?人都围一堆去了。”司机昂着头着急地找停车位。
刘耀文顺着司机眼神的方向望过去。
他依稀看见人堆的中间躺着个血肉模糊的人。
“我先放你们在这下,等会我过去帮忙要的不。”司机问。
“行,谢谢了。”王源向司机道过谢了之后扯了扯痴在座位上的刘耀文,“再不走你哥就要被打死了。”
刘耀文回过神,“哦。”
“我已经报警了!你再打我就把你送进去。”一个约乎一米八的男生站在宋亚轩面前警告宋父。
“那是你儿子啊!你没良心的!”宋母抱着宋亚轩的脑袋哭。
宋父一声冷笑,不以为然,“那他妈老子儿子,老子教育儿子关你屁事啊!”
估计那男生也忍无可忍了,直接冲上去给了他一拳。
周围的群众一看赶忙上去拉住他,以防又有一方受伤。
“你他妈这么教育你儿子的?打成什么样了你自己看不见吗!眼睛不要给你大爷捐了!”
“小逼崽子敢打我?你他妈活腻了!”宋父一巴掌扇过去,王源的脸一片鲜红。
“至于吗,过来劝个架没想到还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王源冷声道。
他抓住宋父的手,一个转身把他顶起来翻到地上,“看清楚了,这是你儿子,不是你泄愤的玩具!”
宋父挣扎着,抬头刚想骂回去却又被打了几拳。
鼻血染红了刘耀文的拳头,浸湿了他的心。
“我管你是谁,你就是他妈我也照样打!不可原谅的畜生!”
那男生招呼着,把救护车领了进来。
笛声一路长鸣。
“你们谁是伤者家属?”医生拿着资料单问。
“我是。我是他妈妈。”宋母说。
“伤者四肢多处挫伤,中度脑震荡,左腿骨骨折,多根多出肋骨骨折。肋骨骨折已经影响到了伤者肺部和胸廓的活动,得做手术,这边需要您签个字。”
宋母听见这些犹如五雷轰顶瞬间泣不成声,拿笔的手已经抖到无力再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