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清冷的夜空铺上了一层惨白的月光,映照着那半干涸的血花,那闪着浅色的光的明亮。11
年级第一给我爪巴
是夜空中垂死的星。
对他来说,是即将被扳倒的,最后的亮光。
可是在他的心底,空空落落,那最为重要的一片消失,什么也没了……
———序
像是他梦境一般的场景,身边的女孩呼吸清浅,一种极为不真切的存在,却像是有了强烈的存在感。
苗木尽力的不让自己的睡意涌上包裹自己,眼帘的轻颤像是伴随了沉重,视线暗淡下去。
为什么不受控制了呢,心脏跳动速度的变慢, 自己的气息变得清浅,身体的沉重…
身边弥漫了一丝浅浅的腥甜,像是有丝缕铁锈的味道。
他没力气分辨了,眼前的黑雾像是弥漫了形状,染上了一层血红的糊。
耳畔,感知,只剩下了窗外盘旋着的,鸟类粗噶的鸣叫声:是黑鸦。
意识,似乎在缓缓下坠,身体像灌了铅,沉重而无力,苗木勉强动动指尖。
触碰到的温热湿润的液体。
意识完全消失,手腕上传来阵阵刺痛,也像是没了真切,彻底的倒下。
月光,落在了心口露出的一小截刀刃上,铺满了银白色的亮光,像是带了闪烁,零星血迹还在流淌,温润的女孩,却变成了刺目的场景。
洁白的裙摆,染上了血花,干涸的泛起了浅浅的褐色,映衬着脸色。
玫瑰有荆棘的保护,可是当荆棘被烧毁,玫瑰仅有的刺被尽数拔掉,最后腐败的落在马路上。
当凌晨苗木回复意识第一时间看向身边时,哪怕压抑着心底涌上来的惶恐与不安,他心中最后的防线还是崩塌了。
那是和梦境一样的场景。
白色的床单染上了一层血迹,女孩向来干净的素白色长裙也染着干涸的血迹,呈现腐败的褐色。
那双耀眼的眸子,像是再也不会睁开来了,浅紫色的发丝凌乱的披散在枕头上,眼睫湿漉漉,纯色惨白。
为什么呢?
你不是说好会陪着我的吗?
你怎么自己走了呢?
心口那短刀露出一截在外,此刻铺上了柔软的绥阳,像是镀了金,却丝毫没有染上半分柔和,显得更加刺目。
像是在未来机关的时候,那个令人崩溃的NG行为,雾切最终一个人默默抗下了所有的难受,上一次有忌村前辈的解药,这一次呢。
她什么也没有…
苗木忽然想起某个夜晚,夜空沉寂,月色隐秘在浓雾之后,唯一的亮光,是残存的几颗垂死的星。
微弱的,最后的光亮。
那个女孩的死亡,像是硬生生的夺走了苗木心中最深处,最重要的一个地方,伴随着那一处的消失,以前建立的一切似乎崩塌了。
那几颗垂死的星最终还是被浓雾淹没,烙下的光晕消失,对他来说。
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消失了。
苗木不敢去碰那双手,他害怕,沾染了她最后的圣洁,这是她磨灭不了的。
房间里很安静,隐隐有几声微弱的哽咽,这是那个少年的。
都属于他,对她的牵挂。
苗木世界的阴影被雾切清除了,但是随着女孩的消失,光也没了。
(我不是故意刀的,不是的,不是的)3
是的,是的,我就是故意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