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轮休,九龄也不在家,夏鱼难得的吧画架搬到阳台,手机支架装好手机打算在阳台晒着太阳画画,顺便直播一会儿练练手。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几支不同粗细的画笔随意地插在笔筒中。一旁的画架上,洁白的画纸等待着被赋予生命。夏鱼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她微微低头,眼神紧紧地盯着画布,手中的画笔轻轻摩擦过画纸,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印记。
夏鱼一般直播都不露脸,摄像头只对着画架。夏鱼轻柔的呼吸声和画笔在画纸上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美妙的旋律。偶尔,她会轻声地与直播间的观众交流,声音如同夏日微风般温柔。
“又看到大大的直播了,大大的手好漂亮,暂停一分钟我舔舔。”
“大大今天要画什么呀。”
“是画素描吗?”
夏鱼嗯,今天画人物素描,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吗?
弹幕再次滚动起来。
夏鱼那大家把想看我画的都打在公屏上,我数3秒,截图画最后一个吧。
夏鱼开始了哦,3,2,1
夏鱼我看一下,最后一个是张云雷。
看到这个结果,夏鱼也有点惊讶,她都没想过在自己直播间还能遇到张云雷的粉丝。
夏鱼好的,那我就开始咯。
观众们的留言不断地在屏幕上滚动着,充满了期待和鼓励。阳光洒在夏鱼的肩头,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整个直播间都弥漫着一种温暖又安静的氛围。夏鱼虽然不常画人物素描,但是心里想着张云雷的样子,手上就好像开了自动模式,没一笔都会落在它该出现的地方。
“铃铃铃”手机铃声响起,夏鱼下意识的看向直播的手机,没有电话,转头看了一圈才在飘窗上看到自己的另一个手机。
夏鱼看着手机上的来电,又看看画纸上已经初具轮廓的画像,今天好像都比较巧合。
来电的是张云雷,夏鱼刚想结束直播,但是弹幕上全是不要下播的请求,犹豫了一秒,夏鱼还是没有切断直播。
接起电话,习惯性的就要叫辫儿哥,划到嘴边又想起直播间里还有张云雷的粉丝,又把话咽了回去。
夏鱼喂,小哥
夏鱼的这个称呼张云雷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潜意识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张云雷夏夏,救命啊。
张云雷这一句一下就给夏鱼搞紧张了。
夏鱼怎么了,受伤了吗?还是伤口有疼了。
张云雷从夏鱼的语气里都能听出他的紧张情绪,有点开心的同时有有点心虚。
张云雷那到没有,但是我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事情,你要是不来帮我地话我就真的完蛋了。
张云雷救救我吧,夏夏。
夏鱼那你现在在哪?
张云雷我在家,夏夏你赶紧来救我吧。
夏鱼行,那你等我一下。
夏鱼挂断电话。
夏鱼各位对不起了,十万火急我得救人去了。
夏鱼直播先欠着,下次给大家一起补上。
结束了直播,夏鱼顺便收拾了一下画具,就赶紧打车到张云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