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陌轩在要过安检之前,给张槐萌发过去一条消息,然后就把手机关机了。
张槐萌这边吃完早餐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挑选着衣服,打算着,等一下去找吴陌轩一起去看雪。
这也算是她很久以前就许下的一个小愿望。
“每天都是好心情啊,天天都开心啦!”
张槐萌照着镜子,拿着衣服往身上对比着,嘴里还唱着自己胡乱想到的歌词。
叮咚。
手机响起。
张槐萌放下衣服,转身来到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我的张学妹,很抱歉,我临时有些急事,所以原谅不能陪你一起看初雪了,等我回来再给你补偿礼物。’
张槐萌立刻退出窗口,来到电话簿,看着最上面的那个熟悉的备注,点进去,拨打。
可是耳边响起的却是那个熟悉的机械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the number you called is power off.”
无奈只好放下手机。
把床上摆放着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
随后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着呆。
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之还是会有一点小失望。
闭上眼,突然,脑海中一个想法一闪而过,张槐萌立马张开眼睛,起身坐着。
心里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张槐萌啊,张槐萌,你怎么越来越傻了!”
想通之后,张槐萌也没有再纠结这件事。
换好衣服,围上围巾,拿起包。
就往外跑。
换着鞋子,对张明强说道:“爸,我出去了,下午回来!”
张明强在沙发上看着书,点点头,“注意安全!”
“好!”
张槐萌一路跑着来到吴陌轩家门口,拿出钥匙,开门。
看着跟自己家相似风格的格局,非常准确的来到吴陌轩房间。
握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会儿,打开门。
当看到书桌上的盒子和压着着一封信。
走上前。
拿起盒子,打开,张槐萌眼神里闪着诧异与惊喜。
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雪花片的项链。
很美,也很纯净,张槐萌把盒子放在另一边,拿起桌上的那封信,看了起来。
亲爱的萌萌,
很抱歉没能跟你一起迎接初雪的到来,也很遗憾,没能陪你一起度过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但希望这条初雪项链能够代替我陪伴你度过我所缺席的一切,也希望我能够护着我的萌萌,像这雪花一样单纯如一。
你的天真烂漫,我来维护!
落笔:吴陌轩!
张槐萌眼里含着泪,把信折好,放回信封,然后拿着那条项链来到浴室的镜子前,戴好。
看着镜子里的人,张槐萌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出了门,锁上。
一边在被白雪覆盖的地面上,踩出一个个脚印。
接起电话,才变成慢步前行。
“阿槐?”
“嗯,在呢!”
安诺诺那边显得格外的兴奋,“阿槐,下雪了!”
“还是今年的初雪呢!”
张槐萌笑着开口道:“嗯,我这边也下了!”
安诺诺那边不知道想到什么,笑的有些不怀好意,“那阿槐,今天有没有和吴学长一起去看雪啊?”
张槐萌语气依旧,“没有,他有事,去忙了!”
安诺诺听到这个答案,叹了一口气,“阿槐,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张槐萌一听笑了,“我可跟你不一样,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安诺诺听后,吐槽道:“阿槐,你学坏了!”
张槐萌听着安诺诺的声音,甚至都可以想到,她现在一定是嘟着嘴,眼睛里满是对她的控诉,两边的脸鼓得像个圆圆的包子。
想到这里,张槐萌忍不住扑哧一笑。
安诺诺疑惑的声音传来,“阿槐,你笑什么?”
“没,就是看了看到一个猪鼻子的雪人。”
安诺诺站在张槐萌身后不远处,听见这句话,四处张望。
“哪里有什么猪鼻子的雪人,只一排排的房子啊?”
张槐萌听见这话,脑海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连忙环顾了下四周。
终于,在她身后看到了,那个拿着手机还在四处张望的安诺诺。
无奈地摇摇头,笑着把电话挂断,收起来,朝着她走去。
安诺诺还在看哪里有猪鼻子的雪人,都没注意到电话被挂断,而张槐萌也已经走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