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拒绝了引路人的饯行,只想要快些出发,早日带着他们的伙伴们回去。引路人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过他们的武断程度,但时间似乎比预想的过快了
不过夜行枭没有表示出吃惊,他没有过多挽留,只是取了三杯水,分别给了凯文、穆罗、玛尔塔
玛尔塔非常严肃地敬了军礼,就像往常的执行任务,然后一饮而尽;穆罗留下了半杯,然后直接给了他的野性伙伴,因为“杯子”实际上是卷曲的硬树叶,所以不必要担心污染用具
引路人要代替夜行枭进行致意,凯文·阿尤索从她手中接过,非常自然而优雅地将满满一杯倒入嘴中,舒缓的动作与曾经那个西部的粗犷汉子极其不相符,更像是某位忠贞的贵族不愿抛弃流淌在血液里的高雅,正从容品着一杯虺涎美酒
那么,“饯行”结束,该出发了
他们留下野性伙伴叮嘱引路人待他们回去后将它带至不归林边缘以去接应,然后头也不回,向着曾经来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时不时探向腰间,以确保随身物品均没忘记
直至他们在地上再次发现了玻璃碎片,脱离安逸的不适感才再次被打破
玛尔塔强忍住喜悦,反复检查,得出结论:是刚刚被丢下的,或者说,它的主人不久前刚刚来过这里
凯文和穆罗对视一眼,心知肚明地同时流露出微笑。穆罗让他的伙伴仔细分辨地上碎片的味道,看能否寻找到黛米离开的方向
而浓烈的酒味在不归林中额外独特,与阳光、草地、花植都完全不同,它很快就准确地找到了黛米一行的行走路线,顺着野性伙伴带领的路,他们已经能够看到树上的划痕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他们加快步伐,向前走去,终于听到了交谈的声音,成熟低沉的男人声线与一位年轻小姐的声音,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听到是黛米在询问何塞“诺顿去哪了?”
凯文看到玛尔塔眼中迸发出久违的火花,也是浅浅的橘黄,与照映着她眼球的太阳光不同,她的眸中充盈的不止有温暖
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