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周的时间,邢克垒终于出院了,邢克垒自己调侃自己,“我终于重获自由了。”
邵宇寒过来看见他就说:“有这么难熬吗?那我们天天在医院工作的怎么办?太夸张了。”
邢克垒:“你们是工作,我是被我姐和米佧强行按在病床上躺着,真不一样。还是室外好啊,我都想念训练场了。重获自由,感觉不错。”
米佧:“你应该在出事的时候也回去训练,这样我也省去好多辛苦。病了就得休息,健康的时候当然要好好的工作了。你这个人,不打不行,最主要的就是打了也不听话。我看哪,关键的时候还得让克瑶姐来收拾你。”
邵宇寒听的目瞪口呆,“伟大的米医生,你平时在家就是这么训夫的吗?”
米佧:“一般情况下不是,就是他说话欠揍的时候我才开始管他。其实也管不了,但就是看不了他得意的样子。”
邵宇寒赶紧说:“佩服佩服,米医生,再有几天休假就得回来工作了,先照顾他几天,等回来上班可有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米佧:“谢谢邵主任关心,如果邢克垒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我就回来工作。离开了这么久,我还真想念在医院的日子。”
邢克垒愣头愣脑的问:“那我怎么办?”
米佧:“在家继续休息。直到回医院复查没问题了,你才能回基地开始小幅度的训练。要然我再给你开一刀。”
邢克垒郁闷了,“行,我听话。”
邵宇寒看着他们俩这么逗嘴想到了自己和邢克瑶,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想起来依旧甜蜜。于是转身离开了病房。
回到家里说是米佧要照顾邢克垒的一日三餐,其实都是邢克垒在做饭,米佧打下手,然后收拾碗筷,虽说邢克垒要做饭,可也是米佧提前收拾好的,在邢克垒亲自授课的情况下,怎么洗,怎么切,米佧就是个小学徒工。
不过就算是这么教了,厨艺对于米佧来说,依旧是个老大难,简直是比做手术要难多了。做手术米佧敢给病人开刀,可生活中,米佧连切鱼都下不去手,这就是厨师和医生的区别了吧。
这几天也没白在家休息,邢克垒的父母来了,而米佧也把父母请到了这边。
双方父母见了面,就把邢克垒和米佧的事情定了下来。决定一个月后举行婚礼。
米佧家也没提什么要求,邢克垒的父母也是开明的人,两家决定一切简办。孩子们都忙,决定十天后举行婚礼。
而邵宇寒和邢克垒也决定把婚事一起办了,大家热热闹闹的,要不然还得折腾父母第二次过来。
商量好之后,邢克垒闲不住了,就开始和米佧还有姐姐姐夫设计婚礼。还有要请的宾客,以及用餐的地点,急是急了些,可有陆风的帮忙,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了。因为陆风在这个城市在酒店业务。全都解决了。
趁着还没有去基地,邢克垒姐弟和米佧到酒店实地参观了一下,确实是不错。最后就敲定下来日期和用餐的人物,婚礼公司方面陆风也给找好了,就是当初陆风自己结婚用的婚庆公司。
在陆风的帮忙下,邢克瑶也解决了婚纱和新郎礼服的部分。反正是姐弟俩的婚礼,有多少力出多少力。
试过礼服和婚纱回到家的邢克垒和米佧差点没累瘫在沙发上,邢克垒还调侃,“这简直比训练都累。”
米佧:“你可以选择放弃。”
邢克垒立刻就坐好,“我没事,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