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邢克垒手术后还没有清醒的时候,邢克瑶和邵宇寒也来了,虽说是大夜里的,可再晚路上再危险也得来。
看米佧浑身带血的衣服都没来的及换就问:“米佧,有衣服换吗?没有我给你带来了,你看要不要清洗或是收拾一下?”
米佧:“不好意思啊克瑶姐,我都急糊涂了。从回来到现在发生这么多事,一直都没注意身上的衣服。我现在就去换,你和邵主任看着点儿邢克垒。我可能还要清洗一下。太脏了。”
邵宇寒:“克瑶,你陪一下克垒,我去医生那儿问问情况。”
邢克瑶看着弟弟就这么一直睡着真有些担心,虽说没有生命之忧,可他还是个男人。扎伤了身体,是不是有利于他的恢复呢?米佧刚刚回来,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现在的歹徒真是穷凶极恶到了极点。
等米佧和邵宇寒回来,邢克瑶就问:“情况还好吗?能不能转院?这里的条件肯定不如你们医院好。”
邵宇寒:“我问过了,情况不是太严重,等清醒了就可以办转院。医院那边想要打招呼也得等一早上班。实在不行你和米佧一起陪着克垒回去。我明天一早还有手术,不能在这儿呆时间太久。”
邢克瑶:“你有手术干嘛不说呢,要是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
邵宇寒:“没事,我直接去医院,能多休息一会儿。手术没问题。那我就先走,路上还有一段时间呢。你们俩有事儿给我打电话,转院的事我和医生提过。到了仁心再做一次系统的检查,我看看尽量安排一个单间病房,不太容易。”
邢克瑶:“好,你回去开车小心,到了医院和我说一下。”
米佧:“邵主任,你小心开车,注意安全。”
邵宇寒走了,米佧和邢克瑶就这么陪着邢克垒。直到天放亮,邢克垒才醒过来。看见米佧和姐姐都在,就问:“姐,你不用工作了吗?”
邢克瑶一听他叫姐姐,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一天到晚的和你提心吊胆的,米佧也是,连衣服都没来的及换,一直守着你,你到底要让我们担心到什么时候?”
邢克垒抓着姐姐的手直晃悠,“姐,你别生气,以后不会了。”
邢克瑶:“上一次你也这么说的,结果呢,这才多久?”
邢克垒:“你记错了吧姐,上次是我做脑部的手术。不是受伤。”
邢克瑶:“脑部手术他也是手术。你别转移话题。”
邢克垒:“哎呀姐,我知道你担心我,别这样,谁还能老受伤啊,那我也太菜了。不会有事了啊。”
米佧:“这件事我也有错,可能处理的不得当。不过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是发现那个男的拿错包了就当场指认了,如果不出声就好了。”
邢克垒:“别怪自己,出于安全考虑,你提醒一下本没错,谁知道他们就是歹徒呢。你也不知道车上还有便衣跟着的。米佧,你已经很勇敢了。”
米佧一听还哭了,“可是你受伤了,我不是有意的。”
邢克垒:“如果不是你及时开枪,我肯定连命都没了。估计一会儿会有人来找你做笔录的。实话实说就行。”
米佧:“我肯定会的。你没事就行。如果你出事儿了,我得多自责,你想过没有。”
邢克瑶过来劝着米佧:“好了,克垒醒了,比什么都强,我一会儿去帮克垒安排转院。一会儿让克垒再给他们郝队打个电话说一下。回江宁一切都好说。在这里我担心。回江宁了,我和你一起照顾邢克垒。”
米佧:“行,我听克瑶姐的。”
邢克垒叹气,“你们为什么没人问问我?”
邢克瑶板着脸问:“那你是同意啊,同意啊,还是同意啊?”
邢克垒笑出来的时候,伤口不是一般的疼,然后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