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垒还是走了,离开时不舍的抱着米佧。最后还是米佧一狠心把他推了出去,半开着门就说:“赶紧走吧,再不走你就真的走不成了。”
邢克垒用手推着门,“万一有事别傻傻的一个人硬扛,一定要告诉我。”
米佧想笑,“知道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我真的没事,而且我向你保证,有事一定告诉你。对门就住着克瑶姐,不会有事的。”
门关上了,米佧背靠着门,脸上的笑容隐去了,留下的只有无奈,因为这就是生活和感情的常态。选择当警察家属的常态。
邢克垒也是如此,想再看她一眼,敲门的手在门上停了下来,再看一次又如何,自己能留下来照顾她吗?于是转身就走,没犹豫。
看着邢克垒的车开出了小区,米佧算了算时间,他在门口也停留了一会儿。想必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吧?
分别总在不该离别时,这样是无奈也是惆怅。两个人的肩上都扛下了太多的责任,这些责任不敢轻易的卸下,否则,这一生都是遗憾。
他走了也好,自己虽说有点委屈,可扛一扛就过去了,估计他要是在的话,自己的病得赖上几天都好不了,这就是女人,也是米佧。
邢克瑶在窗前看着弟弟开车走了,就说:“知道吗?我最欣赏米佧的就是这点,真的很坚强,我弟挺有福气的。”
邵宇寒:“可是你要知道,一个女人能做到你说的欣赏的优点要有多难,医院的工作本就不轻松,尤其米佧还是住院医,压力同样不小。”
邢克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们明明知道这样的困难还要在一起,除了相爱没别的。我很欣赏米佧,不是因为她曾经为了我弟弟放弃过自己独活的态度,而是为了爱情愤不顾身的勇气。在现在的这个年代,能有这样的勇气还能做的出来的男人或女人并不多。”
邵宇寒:“所以才更珍贵不是吗?比起你弟弟还有米佧,我们明显不够坦白,不够勇敢。你和我都一样。如果能正视内心的感情,我们也不会一直拖到今天,也许我说的话不好听,但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在我们的这段感情里,我有错,你也有。”
邢克瑶:“当年,我们都不够成熟,也不够勇敢。事隔多年,我们还能象现在这样实属难得。其实还是念着当初的那份情,想放放不下。”
邵宇寒走过来,把手搭在邢克瑶的肩膀上,就这样半搂半抱的看着她,“我们要努力了,不能落下你弟弟还有米佧太多。”
邢克瑶笑着转头看他,“你觉得丢人了吧?在感情的面前,我们做哥哥姐姐的太弱了。”
邵宇寒也笑,“错,是姐姐和姐夫,我们不再年轻了,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让我们去浪费。克瑶,我们结婚吧。”
邢克瑶不敢相信的问:“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次吗?”
邵宇寒扳正她,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正经的说:“克瑶,我们结婚吧。”
邢克瑶:“你确定是认真的在求婚吗?”
邵宇寒:“我不是个浪漫的人,我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这么说让你有点儿儿戏的感觉。但你了解我,并不是这样的。我的求婚充满了真诚。没有鲜花也没有戒指,我想先和你说,表明我的态度,然后那些形式之外的都可以补,但感情等不了了。主要是我也不想等了。”
邵宇寒问的有些忐忑,因为真的没有准备,但自己知道,不是冲动,只听邢克瑶说:“好。”
邵宇寒以为邢克瑶会不同意,因为确实是太不正式了,但没想到她同意了,于是伸手抱过她来,“我会给你一个求婚仪式。”
邢克瑶:“不重要,我知道你不是冲动的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邵宇寒感动了,她说的对,确实是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