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垒见姐妹俩说着说着就哭了心里就烦,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女人哭,她们不是米佧,米佧哭自己会心疼,会难过,想替她承受所有的委屈。
但看到她们哭,只会想到鳄鱼的眼泪,不值钱不说还觉得恶心。但想到沈队,邢克垒又生生的把不适感咽了回去。
看着姐妹俩在这儿表演,邢克垒就是头疼也得管,于是说:“你们想治病没问题,但是不许再给米佧和邵主任造谣,如果再让我听到关于他们的谣言,你们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说不给你们面子不管你们,就是沈队的面子我也不给,就算是你们找了我的父母,这事儿我也不管了。我和米佧的善良不能任你们这么践踏,怎么做你们看着办。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做人才是第一位的。能做到吗?能做到就做手术,不能做到就出院。”
沈嘉楠马上就说:“克垒哥你别生气,我们也是本着对你负责嘛,米佧姐当时是和邵主任特别的亲密,我们也是怕你吃亏。我们是做的不对,但你也要注意米佧姐姐和邵主任的关系,我们真的不是无中生有,看到什么说什么,外面的人传来传去传的走了样也不关我们事,我们不是造谣,只是说出了事实,外面传成这样了,我们以后不说就是了。”
沈嘉凝听后气的差点想把妹妹打一顿,但碍于邢克垒就一直忍着,这么缺心眼儿的话都能当着邢克垒说出来,简直是蠢死了。
邢克垒更是听的快要炸了,“你还说,我都说相信他们了,你们俩现在就收拾收拾走人。手术不做了,我去办手续。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
沈喜凝听后急了,挣扎着起来跪在病床上求着:“克垒哥哥,嘉楠小不会说话,你可千万别和她生气,我会说她的,这是她的本意,不是我让她这么说的,她的错我们认罚认打,但是求求你了,别不管我,如果连你都不管我的话,我这辈子就毁了。就算我们有千错万错,也恳求你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帮帮我。我们真的不敢了。”
沈嘉凝说完还不忘打了妹妹一下,虽说只是轻飘飘的,但至少态度有了,邢克垒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这样对去世的沈队也不好交待。
沈嘉楠这个时候说:“克垒哥,我错了,看在我们从小在一起,我爸妈那么照顾你的份儿上,别丢下我姐不管。求求你了,我错了。”
邢克垒感觉到自己进退两难了,但姐妹俩这么说了,自己也只能说:“那就本分一点儿,别再欺负米佧和这里的医护人员了。做完手术康复之后赶紧出院。之后你们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看邢克垒走了,姐姐沈嘉楠才开骂,“你是不是疯了,太蠢了,这样的话也能说吗?邢克垒什么表情你瞎吗?看不出来?有病吧你。”
沈嘉楠也很委屈,“可是邢克垒这么象着米佧,你和他的事怎么办?”
沈嘉凝看着妹妹,“我看你也有想法吧,不管什么想法也得给我咽回去,如果邢克垒真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也是你姐夫这个关系,不可能是我的妹夫,听明白了吗?蠢货。”
沈嘉楠听到这话就哭了,“姐,真的不是这样的,我可是为了你想啊,你可不能这么委屈我。”
沈嘉凝狠狠的说:“我有没有委屈你只有你自己知道,别再做这么蠢的事儿了。如果再错一次,你就不是我妹妹。”
沈嘉楠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我知道了姐,你放心。我只认他当我姐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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