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垒头都大了,不是因为米佧怼这姐妹俩,只能说怼的太好了,自己碍于沈队不好说,幸好米佧全说了。
但现在沈嘉凝不依不饶的,也只能说:“米佧没有欺负你们,她也是在说事实。这件事我能管的地方不多,全都是米佧在做。我还沈队的情分,现在却要米佧来买单,确实是不合适。她管是因为我,她不管也是情理之中。所以你们也理解包容一下,毕竟米佧还有很繁重的工作,不是只为你们两个人服务 ,能介绍你们入院治疗和住院已经是额外的工作了。我认为你们这么说米佧很不好,也很不负责。”
沈嘉凝:“对不起啊米佧姐姐,我和我妹妹情绪不太好,太着急了,给你们俩添麻烦了。是我们不好,以后会注意的。”
沈嘉凝说完话还不忘回头看了下妹妹,于是沈嘉楠就说了:“是啊克垒哥,还有米佧姐,我们就是太着急了,你看在这里克垒哥帮我们安排酒店,花着那么多的钱,我们也于心不安,这不是想早点治疗完吗?让克垒哥这么一直花钱包酒店,我们也着急。一时情急说错话了,对不起啊。”
米佧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于是说:“没事,理解,现在去做检查吧,我得去工作,让邢克垒陪你们去各个地方做检查。有事让他找我。”
说完几个人就往医院走去,进了医院,米佧真的不管了,一切都交由邢克垒来做。说来也奇怪,米佧不在,这姐妹俩也不为难邢克垒了,反倒是还很心疼他才做过手术,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主要是这个姐姐沈嘉凝,一副小鸟依人病西施的样子。可能是想引起邢克垒的注意吧。
一通检查之后,终于可以住院了,而米佧也把片子交给邵主任,只是说了一半的时候,邢克瑶进来了,看见邢克瑶过来,米佧打了招呼之后就想早点结束汇报,好给他们私人空间,邵主任看米佧的样子想笑,问:“米佧,你刚才不是这个语速说病人的事,现在怎么了?”
米佧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邢克瑶,然后再解释 ,“我不是想给你和克瑶姐多一点儿的私人空间吗?现在先说这个事,这个就是沈嘉凝的所有检查报告,我的判断就是目前在有人照顾下能行走,但是不做手术肯定是不行的。而且是越拖越麻烦。还有她的间歇性头痛。老师,您看我说的对吗?”
邵主任还没说话,邢克瑶就问:“米佧,这个沈嘉凝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叫沈嘉楠?沈队的两个女儿?”
米佧吓了一跳,“克瑶姐,你怎么知道的,你都进病房看过了吗?是不是邢克垒告诉你的?”
邢克瑶马上就否认了,“我一听名字熟悉就问一下,你是她们的管床医生是吗?我和你说,小心这姐妹俩。我一会儿过去看看。别和她们说。”
米佧:“好的克瑶姐,那邵主任我也出去了,先安排沈嘉凝做常规治疗,手术要怎么安排听您的,我先去忙了。”
等米佧出去,邵宇寒才问:“你和邢克垒都认识这个病人?”
邢克瑶:“她们的父亲沈队是曾经一直很照顾邢克垒的支队长,沈队还是我父母多年的朋友,只是从沈队不在以后,两家才断了往来。没想到这个时候碰上她们了。我一会儿过去看看。”
邵宇寒听后就笑着问:“看来这里面还有故事?”
邢克瑶冷冷的,“这个故事一点儿也不好笑,弄不好,邢克垒也收不了场,还得靠我。这姐妹俩,真是上辈子的冤家,这辈子的仇家。”1
邢克瑶知道姐妹们俩个人在医院,有好戏看
邵宇寒:“看来我们的米佧医生要受点儿委屈了?”
邢克瑶:“就凭她们俩,开玩笑呢吧。”1
坐等克瑶姐霸气开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