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邵主任的话,邢克垒没什么反应,邵主任随后又说:“我所说的你可能不认同,因为骄傲的人从来就不愿意听这些。你我都一样,在行业里越是拔尖儿的人,越是不想听你的水平不行了,你的技能退步了。这样的话会刺伤你,但这样的话也会提醒你,自身的问题和不足。我们通常都有一种意识就是自动忽略这些,但有的时候能蒙过去,但有的时候,真的不行,必须要面对,要解决。别嫌我说的话不好听,没有恶意。纯粹是为治疗还有就是找出你自身的问题。手抖这个事情是病也不是病,还是要进行心理治疗。这个问题不能忽视它的存在。”
邢克垒:“我没有不认同,只是不知道如何下手进行自我调试。”
邵主任:“这个就让米佧告诉你,我就不多说了,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想说,你射击的样子真的挺帅的。”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送走了邵主任和米佧,郝队站在夕阳下和邢克垒说:“我也听了邵主任的话,还是非常认同的,克垒啊,我一直说,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邢克垒:“郝队,这件事我知道不是因为脑部的疾病引发的就够了,经过昨天晚上……不是,经过刚才听了邵主任的话我知道要如何调试自己的状态了。放下包袱慢慢调整,只是这次的比武,我的成绩可能会大不如前。”
郝队听后拍了拍邢克垒的后背,说:“你能这么想就是恢复的开始,我相信不会太远,而且在比武中你的成绩也不会太差。不过定期的检查还是必须的,这个一定要做,否则前面所有的都白搭了。”
邢克垒:“明白,请郝队放心。”
郝队:“遇到什么困难或是想提什么要求,直接来找我。”
谢过郝队之后,邢克垒回了宿舍,想着邵主任和米佧发过来的消息,邢克垒决定认真听取他们的意见,而且他们相当专业,自己必须要听。
借着要去医院检查的借口,邢克垒回了趟家,当天两个人就去了超市,主要是想在家里吃饭了。米佧还开心的说让邢克垒下厨,邢克垒举手同意。
回来的路上,邢克垒说:“我想和你说实话,其实上次邵主任当时说的时候我是生气的,不过想了想也确实是。后来也就自己想通了。”
米佧:“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可害怕你们吵起来了,你们俩一吵我就担心。那可是你未来姐夫,让克瑶姐在中间多难过。”
邢克垒:“我知道,后来没事了。因为我知道你们说的都是对的,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可能是一路走过来太顺了吧。”
米佧:“既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就去解决,不能不当回事儿。如果你的志向就是一线,那谁都帮不了你,只能自救。还有啊,训练的强度也不能太猛,你毕竟才出院一个多月,如果突然增加训练强度,肯定会适得其反,这个你一定得注意。”
邢克垒搂着米佧的腰,转头还吻了她一下,“我肯定能做到,为了将来更长远的考虑,我必须在一线,如果去内勤或是其他地方,我愣可不做。”
米佧:“所以邢队长,你辛苦了,同时也要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陪你一起努力。”
俩人亲亲热热的走到单远门口刚要进去时,就听见旁边有人喊:“克垒哥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