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邢队来到下面,接过邢队递过来的水喝着,就听邢队说了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随后束文波就说:“原来是这样的啊,那也不算走后门打人情牌了。难怪你后这么痛快的就让米医生归队训练了,我去,早知道我就……”
邢克垒笑着用水瓶打着束文波,“早知道你就不主动献-身了是吧?你说说你是不是傻啊,榆木的脑袋说的就是你,赫队有这么容易被小夏记者说服吗?还有,赫队没这么好说话,还打人情牌走后门儿,真亏你想的出来。你还真是冤枉人家小夏记者了。”
束文波傻愣愣的,然后说:“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真没必要。”
原本以为束文波要接着献身挨揍,却不成想他拍着大腿说:“坏了事儿了,我把最重要的事儿忘了。原本定在明天的索降又改回来了,我迟到了。”
见束文波跑的飞快,邢克垒笑的开心,米佧不用离开了,腿上的伤也好了不少,终于能有件事让自己开心了。对于是不是要给米佧发结业证,那接下来就要看她的表现了,不过以自己对她的了解来说,应该不会差,看来结业证能如期发给她了。
束文波换好了装备跑向训练场,就见小夏记者和她的助手早就到了,于是赶紧赔礼道歉,“不好意思啊小夏记者,我有事儿来晚了。”
阮青夏没看他,不过还是没好气的说:“原来没有时间观念的人不只是我一个啊,纪律部队也有这么不守时的时候,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束文波尴尬的赔着笑脸,“不好意思啊,队里有事走不开,我知道我错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阮青夏也不是真的要生气,见他都说的这么诚恳了当然要给面子,于是说:“那就开始吧,我的机器早就调好了等着束队呢。”
束文波按要求完美的下来了,可阮青夏并不满意,理由就是没看镜头不说,最后的画面还有些凶巴巴的,束文波自己看都看不下去了,于是又上去开始下一次的索降。一次一次的不满意,一次一次的重来,阮青夏一看最后的镜头满意了,才说:“这条过了。”
束文波心里想,你终于说满意了,再不满意只能换人了。
警队的同事问:“束队,我看你晃了一下肩膀,是不是用力过猛拉伤了,你可别忘了,肩上还有旧伤呢。”
阮青夏一听就说:“你有旧伤为什么不提前说?”
束文波立刻笑的傻傻的,“没事,能完的成干嘛还要说,我先忙别的去了,小夏记者,有事儿你再找我。”
看束文波跑远了,阮青夏想,也说不定真有事儿。
看米佧还在草地上看同事训练就走了过去,说:“米佧,我好象犯错了。怎么办?”
米佧问:“你大小姐还有错的时候,怎么了?错哪儿了?”
阮青夏就把事情一说,然后说:“我就是气束文波早上气我,然后我就多让他跑了几趟,没想到他有旧伤也不说,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米佧这才说:“你就是矫情,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在赫队面前说了话,要不是你说不定邢克垒不会留下我。虽说他也认为我做的有错,罚也罚了,可他没有留下我的权利。说到底还是你的功劳。谢谢啦小夏记者。”
阮青夏切了一声,“你谢我干嘛,我不过是就事论事把真相告诉了赫队,也不算后门,更不是打人情牌,就束文波这个傻子这么想,说不定邢克垒心里早就美翻天了。”
米佧不明白的问:“邢队美翻天干嘛?他一直针对我。”
阮青夏笑着抱住米佧,“你不知道吧,有一种爱情就叫从针对开始,说不定你在他的心里是不一样的存在,否则他干嘛对你那么好。”
米佧害怕的说:“你可别,他那面瘫脸,看见谁都跩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能看上我?天哪,我的男朋友是这样的吗?”
阮青夏开玩笑的说:“说不定上天早就把缘分给你定好了米医生。”
米佧:“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