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浑身一震,死死盯着文鸳耳坠)真的……小公主的耳坠是东珠,跟这个一模一样!

(突然抓住你龙袍)皇上,孙若微的生辰八字跟纯元皇后忌日一样,瓜尔佳氏的耳坠是小公主的,她们……她们是故意凑齐这些东西害华妃!
太后脸色铁青地盯着文鸳耳坠,又看向年世兰:

“华妃,你说当年纯元皇后的安胎药是你端的?”

(手一抖珠钗掉在地上,声音发颤)是……是王爷让我端的,说……说纯元皇后怀的是孽种……

(突然指向鄂敏)鄂敏当年就在王府当差,他知道!
瓜尔佳·鄂敏:(瘫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王爷密令,我……我只是跑腿的……(突然指向文鸳)她耳坠……是从年羹尧旧宅偷的!

(脖颈血珠滴在东珠耳坠上,突然拔高声音)偷?这是我外祖父当年从王府偷出来的!年羹尧逼死他时,就戴着小公主的耳坠!

(猛地扯下耳坠砸向年世兰)你说王爷让你端药?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太后面前对质!

(踉跄后退撞翻案几,茶盏碎裂声里嗓音劈裂)对质?!当年王爷让我端药时,鄂敏就在门外守着!

(突然指向鄂敏)你说!是不是王爷说纯元怀的是隆科多的种?!

(突然抓住文鸳手腕)等等!你说耳坠是从年羹尧旧宅偷的?那宅子里……是不是还有小公主的遗物?

(指甲掐进文鸳皮肉)弘晖昨晚喊“红衣服姐姐戴东珠”,是不是你把耳坠放在老槐树下了?

(浑身发抖地指向文鸳裙摆)她裙子下摆……有老槐树的槐叶!我捡舞谱时,老槐树下就有这种槐叶!

(突然抓住你龙袍)皇上,她们早就计划好了。用小公主的耳坠、纯元的舞谱,让您以为华妃害过纯元,还勾了小公主的魂!
太后猛地攥住鄂敏衣领,青玉扳指崩裂的碎片扎进他手背:

“鄂敏!年羹尧旧宅里到底藏了多少小公主的遗物?你女儿跟孙若微勾结,是不是想借选秀逼华妃发疯,再让皇上杀了她?!”
瓜尔佳·鄂敏:(血顺着扳指碎片往下滴,声音抖得像筛糠)太、太后……是孙柏龄说……说华妃倒了,江南士族就听他的……(突然转头瞪文鸳)你还说没偷小公主的镯子?!

(脸色煞白地摸向袖口)镯子……我藏在袖口里了……

(突然尖叫着指向年世兰)是她!是她当年把小公主的镯子扔在年羹尧旧宅的!

(瞳孔骤缩,一把扯开文鸳袖口,果然拽出只嵌东珠的金镯)这破镯子……当年是纯元那贱人赏我的!我嫌晦气扔在旧宅,谁知道你这小贱人捡来害人!

(突然转头看你,眼眶通红)皇上,我真没害过小公主!

(被拽得跌坐在地,金镯滚到你脚边)你胡说!这镯子内侧刻着“弘晖”两个字,是小公主的!

(连滚带爬扑过去捡镯子,却被李静言一脚踩住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