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3章

（举着襁褓砸向皇后）看！这指甲是不是你撕襁褓时扯下来的？！

（突然指着皇后袖口）曹琴默说你当时袖口沾了血，用石灰擦了三天！

（盯着指甲尖叫）是！是我扯的！她攥着金线不放！

（突然扑向你，指甲抠进你手腕）皇上，她指甲缝里有我的脂粉！

（颤抖着摸向襁褓）曹琴默说……皇后把指甲扔井里时，还说“让你勾！勾到死！”

（突然指向皇后发间）您发簪上的珠串，是不是少了一颗？！

（咳得跪在地，血溅在襁褓上）纯元姐姐……她绣金线时说，女儿的手要像她一样巧……

（抬眼死死盯着皇后）你扯断她指甲，是想让她下辈子做个废人？！

“这珠串你戴了十年！曹琴默说你扯断小公主指甲时，珠子被血溅到，你藏了半颗在发里！”

（狠狠将珠子砸在皇后脸上）说！你是不是把半颗珠子塞进她嘴里，让她咽下去？！

（转头冲你嘶吼）皇上，曹琴默亲眼看见你赐纯元的东珠串，少了两颗！

（捂着脸尖叫）是！我塞了！她咬着断玉不肯松口，我就把珠子塞进去！

（突然抓住你的龙袍）皇上，她咽珠子时还瞪我！瞪得我睡不着觉！

（突然指向襁褓）皇上您看！这襁褓里有东西硌手！

（颤抖着扯开石灰硬壳）是……是半颗东珠！还沾着婴儿的口水！

（咳得瘫倒在地，血染红了襁褓）纯元姐姐……她送我东珠串时说，“妹妹戴着，就像我女儿在身边”……

（抬眼死死盯着皇后）你把珠子塞她嘴里，是想让她到死都含着你的罪证？！

“那珠子……那珠子上有她的牙印！”

（捡起两颗珠子砸在皇后脸上）曹琴默说你塞珠子时，小公主咬得你手出血！

（扯过皇后右手）皇上您看！她虎口这道疤，是不是当年被婴儿咬的？！

（手腕被攥得发白，却死死盯着珠子）是……她咬我！她喊“额娘坏”！

（突然扑向你，指甲刮过你龙袍）皇上，我怕她长大告你！告你宠纯元不宠我！

（突然想起什么，声音抖得像筛糠）曹琴默说……皇后把珠子塞进去后，小公主还踢了她一脚！踢在肚子上！

（指向皇后小腹）您当年小产，是不是被她踢的？！

（咳着用帕子捂住嘴，血沫喷在珠子上）纯元姐姐……她怀小公主时说，女儿脚劲大，以后能踢走坏人……

（抬眼死死盯着皇后）你被她踢流产，是不是报应？！